小九,你想要回去了?还是要继续看下去?”
不过,云森森考虑到此事关系霍书衍母亲之死,还是小声地在心中询问。
可此时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霍书衍一双漆黑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君远之,而他的声音始终没有传来,就好像他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
怎么突然又听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云森森再次试图与霍书衍连接心声,却又见那君远之已然拿着家主令,开始吩咐起了各大长老来。
这家主令可非比寻常,意义重大。见此令牌,如见家主,莫敢不从。若不是未来家主,又有谁可以持此令牌号令众人呢?
君鹤啸拿出此令牌,那其中意味昭然若揭。
君远之瞬间就只觉得自己志得意满,俨然有一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感觉。
而一旁原有几名其他世家的女修,原先在加固神族封印之时,就显然对君远之有好感。
如今见他拿着中都君山的家主令,一副踌躇满志、指挥得当的模样,更是忍不住对他芳心暗许,似乎连那星星眼都好像要出来。
她们想啊,这君远之虽是庶子,但实力、修为皆在众人之上,而且深受君家主的赏识,日后定是前途无量。
这可远比那躲在角落里的所谓君少主好多了。
看看他靠在云森森怀里那一副孱弱的模样,即使长得再好看又有何用呢?也只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烂稻草而已。
呵呵,傀儡罢了!
这几名女修神情鄙夷,不动声色地又把视线移回到了君远之的身上,又暗自较劲起来。
云森森如今修为高深,耳聪目明。那几名女修的神情变化,自然逃不开她的视线。
这若是放在她自己的身上,云森森自然毫不在意。可是,这次,她们对着露出这个表情的可是霍书衍啊,是她原想着要好好保护的少年。
再说,想当年君鹤啸能坐上家主之位,难道靠的不是霍书衍的母亲吗?
如今如此行事,又将霍书衍至于何地?
云森森一时意难平,忍不住就要发作。可她向来小心谨慎惯了,便想要和霍书衍再商量一下。
可是,这次任她怎么在脑内与霍书衍说话,都无法得到他的回应。就好像他们之间的链接已断开,要再连上也不知道想要什么办法了。
这若是在从前没有体会过如此这般心灵相通的感觉,云森森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旦让她体验过那神奇的感觉,再要冒着可能被其他人听见的风险,二人说悄悄话,云森森就有点着急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再次听见霍书衍的心声呢?
“呵呵,此事关中都君山之名誉,如此重要之事只交给一个庶子解决,这还真是君家主的行事风格呢!”
就在这时,一声浑厚有力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众人倏然抬头,就见从客房的月洞门外走来了一大群身强体壮的汉子,气宇轩昂,气势非凡。
而那为首的俨然就是霍书衍的舅舅,海外霍家少家主霍华浩。
霍华浩在空地之上站定,撸了撸自己的络腮胡,道,当年他的姐姐霍烟之死,也是不明不白,至今都未曾查清。既然君远之那么厉害,不如连多年前中都君山当家主母霍烟之死也一并查了吧。
君远之闻言脸色一变,下意识就看向了君鹤啸。
霍华浩当即又道:“怎么?远之侄儿没这个本事?那没关系,还有我家衍儿呢。你若是不行,只管交给衍儿就是了。”
君远之瞬间就急了,道:“父亲,九弟身体孱弱,实在不适合做着劳苦之事啊。再说,他日常也缺乏历练,此等之事还是不要劳烦九弟,交给我全权处理了吧。”
“此言差矣。”
云森森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霍书衍的表情,忽而就上前了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接口道:
“调查自己母亲之事有何辛苦?再说小九若是有不懂之事,我雪麓圣山自然会助一臂之力。”
“嗯,云瓷小殿下说得极是。就算衍儿什么都不懂,可别忘记了还有我海外霍家啊。”
一旁的霍家舅舅也不忘连声附和。
君远之眼见着云森森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架势,真是鼻子都快要气歪了。
这家主令可是他表现了多时,好不容易得来的,他绝不允许别人从他的手中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