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西,的这种表现让他不得不联想到这一层,心情很难平静得下来,总担心原西,下一秒就会搞出什么幺蛾子。于是他让福福和Tiger先跑到前面探路,以便及时发现问题。
察觉到他此刻神经紧绷,小孩也跟着变得严肃。
宁承佑握着小孩的手在掌心,轻轻敲自己的指节,低头看一眼时间,手表上面显示的是“十三点二十四分”。
已经是下午了,他们距离G城只剩下最后几十公里,前方一般人看不到的精神体“探路员们”没有传来坏消息,但宁承佑仍然不曾松懈下来。
也许原西林会在这最后的一段路途中做什么。
他正想着,眼前忽然亮起一道白光,一瞬间将车内照得亮入白昼,随后就消散而去,没过几秒,又忽然听到“轰隆”一声。
“打雷闪电?”程越说,“是要下雨了吗?”
严简看了看窗外,说:“很有可能。”
沉思被打断,宁承佑循声向窗外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天空已然布满了乌云,黑压压一大片,将他目之所及的整片天空都掩盖住,几乎形成了遮天蔽日的架势,刚才的雷声和闪电很显然就是从乌云中来的。
变天了。
就在宁承佑看的这么一小段时间里,云层竟然又往下压了几分,仿佛快要坠落到地上一样,给人一种伸手就能触摸到的感觉。
小孩也跟着宁承佑一起往外看,瞧着云层不断翻涌流动,并且还有越来越低的趋势,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似乎是想摸一摸云彩。但很可惜,所谓触手可及的云层只是人类的眼睛给大脑造成的一种错觉,实际上云层距离他们还有十万八千里,所以他没有能够摸到。
这么“幼稚”的瞬间,宁承佑当然没有错过,他就在旁边,看着小孩把手伸出来又缩回去,嘴角渐渐勾起。
“云现在距离我们还很远,这样是摸不到的,”宁承佑抱着小孩让他离窗口近一点,指着云彩告诉他,“等我们回去以后,我带你去坐摩天轮,那样会离得近一点。”
小孩问:“坐在那上面就可以摸到云?”
宁承佑:“那当然……还是不能的。”
“不过那边有那种长得很像云彩的棉花糖,到时候你可以尝尝。”
小孩点了点头:“好。”
“马上就要下雨了,”宁承佑回头对车里的人说,“要不要先找个地方避会儿雨?看这样子,这场雨应该不会小。”
他话音未落,又是一道闪电加雷声“轰隆隆”地滚了过来,云层也变得越来越厚了,肉眼看起来,天空好像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程越也说:“对啊,下大雨就不好开车了,不安全,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停下吧,等雨停了以后再继续走。”
他问严简:“严简你觉得呢?”
严简:“这样很好。”
他们从窗口叫前面的人,副驾驶的明晓听完也道:“我没有意见。”
秦堰也没有,张北更是听完以后就开始往窗外望,开始寻找合适的地方落脚。
宁承佑看向小孩:“辰辰你觉得呢?”
小孩:“我没有意见。”
“好,”宁承佑的视线转向最后一个人,微笑着问,“原西林你呢?你同意我们先停下避一会儿雨吗?”
被提到的瞬间,原西林抬起头,表情看起来很正常,扯了一下唇角算是回应宁承佑的礼貌微笑:“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