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喝。”
江尽棠道:“不喝会更难受。”
宣阑很嫌弃:“不喜欢姜。”
江尽棠忍了忍,道:“别逼我给你灌下去。”
宣阑默默地转过头,表示自己的抗议。
江尽棠站起身,扳过他的下巴,道:“我不是宣慎,也不是林沅兰,更不是王来福,所以我不会迁就你。”
他声音很冷:“要么喝了,要么就滚。”
宣阑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声音很轻:“阿棠,不想喝。”
热烘烘的一大团贴上来,江尽棠觉得皮肤都要被宣阑烫化了,他手指颤了颤,“撒什么娇。”
宣阑蹭了蹭他柔软的肚腹,哑着嗓子说:“想睡觉。”
“喝完了再睡。”江尽棠终究是败下阵来,端过姜汤,道:“我喂你,听话。”
“嗯。”宣阑说:“我听话。”
江尽棠一勺勺把姜汤喂给他,末了,道:“我让人多加糖,应该不会很辣。”
宣阑没说话,只是忽然拉住他的手,迫使江尽棠弯下了腰,宣阑仰头在他唇上一吻,舔了舔他丰润的唇瓣,而后就那么强势的吻了进去。
江尽棠先是尝到了生姜的辣,而后才是红糖的甜。
他想他可真是个骗子,姜汤这种东西,不管加多少的糖,都是辣的。
宣阑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江尽棠就这么单手撑着桌子、弯着腰,跟宣阑接了一个带着姜汤味道的吻。
“辣么。”宣阑的声音更哑。
江尽棠的耳根脖子红了一大片,声音也带着几分轻喘:“辣不辣,你自己不知道?”
宣阑用脸颊蹭了蹭江尽棠的脸颊,道:“我只是想让你自己尝尝看。”
江尽棠刚要狠心推开他,他又说:“阿棠,我好困,想睡觉。”
江尽棠告诫自己,跟个病人计较什么,跟只狗计较什么,冷冷道:“旁边有间空房。”
“我要跟你睡。”宣阑站起身,拉着江尽棠的手到了床边,道:“我们一起睡。”
江尽棠:“……不行。”
“一个人睡,冷。”宣阑的眼眶也红了,好像江尽棠不跟他一起睡觉他就受了天大的委屈:“真的好冷。”
说着他伸出自己的手碰了碰江尽棠的手,没敢挨太久,怕冻着江尽棠。
江尽棠看着少年秀丽的眉眼和泛红的鼻尖,忽然伸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喃喃道:“宣刈夜,你可真是我命中注定的魔星。”
“什么?”
他声音太小,宣阑似乎没有听清。
“没什么。”江尽棠冷下脸,道:“睡里面去。”
“哦。”宣阑躺到这里,眼巴巴的看着江尽棠,江尽棠脱去外衣,躺在了他旁边,宣阑立刻手脚并用的缠上来,将人牢牢的锁进了自己怀里:“睡觉。”
江尽棠觉得自己可能上了宣阑的当。
因为这人除了手是冷的,身上简直烫热的不行。
他挣了挣,没挣开,少年的手臂简直如同铁钳。于是干脆放弃,伸手探了探宣阑额头的温度,还有些烫。
……应该真的是烧糊涂了,不然宣阑怎么可能会在他说出那些话后,还跑回来找他撒娇。
江尽棠轻叹口气,觉得宣阑明早清醒后大约会没脸见人无地自容睁眼就跑,于是拍了拍宣阑的背脊:“睡吧。”
房间里寂静无声,宣阑在烛火摇曳里睁开眼睛,眸子里的阴鸷浓郁的几乎化不开,像是阴冷的蛇,一寸寸的用眸光去舔舐江尽棠的肌肤,贪婪的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腹里才能安心一般。
他无声的收紧了手臂,让江尽棠更加靠近他搏动的心脏。
宣阑恨不得把这颗心剖出来给他看。
可是江尽棠不愿意看。
宣阑在江尽棠雪白锁骨上的红痣一吻,声音很轻:“江尽棠,你就是爱我。”
“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狗皇帝连夜给几个青楼小姐姐送去锦旗,上书:救苦救难救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