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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他一心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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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噩梦(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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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传闻是否属实?”

    聂夏一怔。

    而后道:“是否属实,重要么?“

    “不算重要。”宣阑说:“但是我想知道。”

    聂夏笑着道:“既然您想知道,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空穴才来风,虽然有捕风捉影的成分在,但是先帝待九千岁……确实很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鹰哨盯着全天下,唯独不看着皇宫。”聂夏道:“我知道的并不清楚,但听我的前辈提过一嘴。”

    他表情有些古怪:“某一次他进宫奏事,正好九千岁也在。帝王寝居里,九千岁穿着一身单衣,躺在地上,冷汗都湿透了衣裳,神色极其痛苦,前辈不敢多看,禀告了事情就退了出去,迈出门槛时,听见先帝问了一句——

    ‘通天捷径,青云之梯,朕已经铺在了你脚下,阿棠,何苦倔强?’”

    ——通天捷径,青云之梯,除了帝王的宠爱,还有什么?

    宣阑的手指紧紧捏在一起,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力度。

    聂夏道:“其实如今追溯旧事,不过徒劳,先帝驾崩前,曾秘密下令,将鹰哨记载的有关九千岁的案卷,尽数焚毁。”

    夜色千顷,万物阒然,宣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聂夏,你觉得九千岁,生的如何?”

    聂夏犹豫了一下,道:“天人之姿,人间难见。”

    何止人间难见。

    遍寻整个凡尘,何来第二个江尽棠?

    宣阑表情没有变化,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你会为他的皮相所惑么?”

    聂夏沉默了一瞬,而后道:“我若说不会,那就是在撒谎了。”

    听见这个回答,宣阑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恼怒。

    为他只是被皮相所惑而松口气,为别人对江尽棠的觊觎而恼怒。

    他离开京城的这些日子里,江尽棠在做什么?迫不及待的和宣恪幽会,还是又在算计着谁?

    宣阑垂着眼睫,恰巧一阵冷风吹来,他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道:“该换值了吧。”

    “是。”

    寅时过了,卯时已至,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曦已经晕了出来,隐约可见一点太阳的轮廓。

    宣阑说:“回去休息吧。”

    聂夏点头,人落在走廊上行了个礼便退下了,走到拐角时鬼使神差的,他一回头,正好看见宣阑的侧脸。

    聂夏没能从这少年天子的脸上看出别的情绪,但是那道侧影,却透露出无尽的、他自己都未察觉出的思念来。

    ……

    江尽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山月见他醒了,先是给他喂了口水,然后就给他灌下去了一大碗药,还不给吃蜜饯,苦的江尽棠想继续装晕。

    “主子既然知道难受,就多爱惜自己的身体。”山月冷着脸说:“否则总不会长记性。”

    江尽棠有些无奈,想说自己是否爱惜自己的身体结局都不会有太大的区别,早从十年前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终局。但是看山月的表情,他还是将这些话咽了回去,道:“我记着了。让你们担忧了,实在抱歉。”

    “主子不必同我说抱歉。”山月道:“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他说完就端着空药碗出去了,简远嘉跟着进来,将一碟子蜜饯摆在小几上,笑着说:“山月嘴硬心软,这蜜饯还是他亲自选的呢,说你嘴挑,太甜的不吃,太酸的也不吃,跑了好几个铺子才买到合心意的。”

    江尽棠拈了一块桃脯进嘴里,舌尖尝到的甜味终于将强烈的苦味压下去,他长眉舒展开,道:“我知道他向来如此。”

    简远嘉笑眯眯的道:“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江尽棠抬眸:“什么?”

    简远嘉盯着他:“你这个让无数杏林圣手都束手无策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骚话说的时候就只好跟家人们表演一个大石碎胸口了。ps:二更很晚,或者是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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