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
秦胥道:“你这话说的……我记得你似乎还比我小。”
“我们不一样。”江尽棠摇摇头,却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同,而是问道:“那个孩子是?”
秦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陈玄灵在跟牵马的小厮说话,之前他就没有一起过来。
“那一位啊。”秦胥说:“你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一定听过他的名声,印家出了个京城第一美人,这位就是京城第一才子了。”
“……陈家那个?”江尽棠倒是的确听说过:“我没看过他的文章,但是看几位阁老都很欣赏他。”
“可不是么。”秦胥说:“这位陈小公子可不简单,陈家是武将起家,这么些年来就出了他这么一个文曲星,今年不过十八岁,若是今年科举高中,可就是要记入青史的天纵奇才了。”
“被捧得太高,未必是一件好事。”江尽棠说:“这孩子若是不中状元,将来的路就不太好走了。”
秦胥好奇道:“这有什么不好走的?就算不中,他也是陈家的小儿子,保他半生富贵荣华不是问题。”
“我是说,他自己心里的路。”江尽棠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轻声说:“能够击倒你的,永远不会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秦胥一怔,而后道:“你这话说的有些意思。”
“所以有时候我很羡慕宣阑。”江尽棠垂眸,转了转手里的茶杯,说:“他有一种,旁人都没有的一往无前的勇气,哪怕前路黑暗布满荆棘,他都永远相信自己能够迎接光明。”
作者有话要说:
这破学校的作息真的是让我很迷惑,以后九点前估计都赶不出来了,所以把更新时间改到了零点,家人们可以早上起来看哈,不好意思呜呜呜呜。
①:出自欧阳修《诉衷情·眉意》——
拟歌先敛,欲笑还颦,最断人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