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诬陷他的人伪造的证据,牵扯到的一系列资本的力量太大了,太容易混淆视听了,没有办法】
【#你们都欠陆九思一个道歉#】
这样的消息一时间占据了wb的头条,连热搜都占了三个。
陆离对于这样的状况虽然早有预料,但在看到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疲累。
在他受人污蔑,连门都出不了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他也憎恨过。但最后他选择了理解,毕竟是陷害他的人太厉害,把一切脏水都往他头上倒,一切证据都做得太真了。
他这样的告诉自己,是陷害他的人太狡猾,不能怪那些辱骂他,责怪他的人,因为他们也是被蒙骗的,他们也是受害者。
他并不怨恨那些曾斥责他,不相信他的人。
只是,他还是有些难过,这些说欠他道歉的人,也曾是骂他最严重的人。
直到车门被拉开,一只握着黑色长伞柄、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他面前,陆离恍然地抬头,撞进一双又沉又黑的双眼。
他忽的就释然了。
这世上有太多未知全貌就予以置评的人了,当时的他力量太弱小,无异于螳臂当车,旁人不知内里,未和他相处,只从证据和最后的结果来看事情,自然只能看到冰山一角。
可这世上,有即使只看到冰山一角,也坚定不移地信任着他,站在他这边的人,他们甚至都没有更深地相处过,就被这样地信任着,他已经足够幸运,实在不该再矫情地在意那些看法了。
沿着山路一路向上,微雨季节还有些泥泞,身边却有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两人一块拾级而上,直到穿过一排排墓碑,陆离在内心默数十二个数停了下来。
“十二排十二个,我妈妈最喜欢的数字,她在文工团里就是第十二号。”陆离像是和谢阆风解释似的,更多的是自言自语地说着,停在了那块熟悉的墓碑前,将自己精心准备的鸢尾花放下。
雨丝拂过伞尖,正巧滴落在紫色鸢尾的花瓣上,像是沾湿了翅膀的蝴蝶,振翅欲飞。
“这是她最喜欢的花。”紫色鸢尾温柔甜美,但更多的是,它就像一只只紫蝴蝶一样,每一朵都像即将起飞,花语象征着自由。
在和谢阆风解释似的讲完这些后,陆离看向墓碑,低声道:“妈妈,我换了个样子,不知道你还认不认得我,我想灵魂是能看见灵魂的,你应当能认出我来吧。不用担心我,妈妈,我作为陆九思的一生,过得自由和无悔。而现在的我,也找到了归处,很温暖。今天,我也想让你见见他。”
陆离伸手拉了拉谢阆风的手,只觉得湿漉漉的,抬头一看,这人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丛的汗来,见陆离说到自己,手忙脚乱地鞠了个躬,一个“阿姨”的称呼就结巴了半天:“阿阿阿阿姨好,我……我叫谢阆风,是……是个演员,之后不打算演戏了,专心经营工作室当陆离背后的男人……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
由于过于紧张,“你放心”说了两遍都没发现,而且……背后的男人是什么鬼啊。陆离心中失笑,刚刚还压抑的情绪,总算是消失了。
“好了,你怎么这么紧张啊。”陆离抬起手来,“我都被你汗湿了。”
“对不起对不起!”谢阆风被臊得满脸通红,从裤兜里掏出手绢来专心地给陆离擦拭手指,给人擦干净之后,才给自己也随便擦了擦。
“你的额头。”陆离轻轻摇了摇头,也拿出手绢,踮起脚尖,给谢阆风把那一头冷汗细细擦拭干净。
“大冬天的,你这冷汗可容易感冒。”
“不会的。”谢阆风摇了摇头,认真地看了一眼墓碑:“我身体好。”像是在和母亲承诺什么似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陆离也被他臊得脸通红,扶了扶额头。
在和母亲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之后,陆离才和谢阆风相携下了山。
“厥过去的陆齐胜突发脑梗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刚一下山,陆离的手机里就跳出来了这么一条推送。
他死死瞪着手机,整个人都差点站不住,还好身边有谢阆风一把将他扶住。
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昏厥而已……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陆离头脑一片空白,手指痉挛个不停,差点拿不住手机。
“阿离你先别太担心,现在情况还不太清楚,我们先去医院。”谢阆风果断打通谢家电话询问陆老太爷的医院,一路疾驰。
“慢点开。”坐在了副驾驶上,陆离死死地攥着手机,强行令自己平静下来:“不要超速。”他们都是公众人物,这时候超速被交警拦下来,绝对是弊大于利的。
此时的他,有种异常的冷静。
仿佛情绪和理智剥落成了两个不同的自己,情绪在不断拉扯,但是理智却压抑住了一切。
“我现在的身份是陆离,就算到了医院,也不可能过去ICU那边。这样被看到会很奇怪,我在附近等就好。”
谢阆风稳稳地把车开到医院,他们赶上15楼,只见手术室门外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上了,保镖记者给拦得水泄不通。陆离他们也是公众人物,此时浑身围得严实,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两人就直接去了隔壁走廊的休息室。
还好记者们全身心都在手术室上,没有关心这两个“路人”。
手术室的门打开时,陆离他们听到声音赶了过去。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梗死范围太大,太突然了,没能抢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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