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感觉着风的方向,在几条小路之间选择了其中一条最有可能的路。就在这时,火突然灭了。
蜿蜒的小路立刻漆黑一片。只有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擦过裴肆的耳后。
一阵,又一阵的风。
裴肆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酣睡的小东西猛然惊醒,扒拉着他爹的衣领。一直蹲在裴肆肩头抱着他的脖子的狐焰全身的毛都炸开了。
一对眼睛在漆黑的夜里变得像两点油灯似的。
裴肆连忙将狐焰抱到自己怀里。
滴答滴答!
头顶在渗水。
裴肆向右边让开了一点,却感觉触到了冰冷的石壁。
不对。不是石壁。
在柴火棒熄灭之前,他明明记得这条路并没有那么窄。往右一边,还有很空的一段距离才到石壁。
呼——
似有似无的呼气声顺着风吹到耳边。裴肆抬起手中的剑,忽然刺了过去。
什么东西迅速擦着山壁消失了。
裴肆的剑只插·进了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