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对差点抢走皇位江山的嬴黎更是不留情面。
嬴黎受尽折磨后自刎于大殿,是他扭转三百年时空也无法淡忘的伤痛,也是每一次反噬逼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夏隶,你是朕的人,你忠心,朕便不会亏待你。”
“夏隶,你就是燕王养的一条狗。”
夏隶夏隶,这个名字反复出现在脑海深处,夏徽玄越发魔怔,他想远离这个名字,似乎只要远离了这个名字,他便远离了自己助纣为虐的那些往事。
日子久了,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安国公夏隶,还是国师夏徽玄。
“嬴黎?”
贸然闯进来的燕泽宗捡起地上散落的纸,念出了纸上的名字。
夏徽玄的眼睛猛然睁开,猩红的双眼看向燕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