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庇护,免不得被她欺压,若是皇上可以多一两分照拂,贤妃也不敢太过为难他们母子。”
“那你会争宠吗?”嬴黎看着她手里的胭脂。
嬴妃在她眉间点下一粒朱砂痣:“会,虽然入宫并非我所愿,可我身后是整个嬴氏,我可以心死如灰。
但必须宠冠六宫,我过得好,家里才不会为了我劳心劳力,我也才能在关键时刻帮一把。”
嬴黎生出几分佩服:“那你知道你入宫是皇后干的,为何还帮她?”
“帮她?”嬴妃诧异了一下:“我不过是想在皇上面前做一个敬重中宫的贤惠人罢了,我若真的愿意帮她,就不会让皇上夺了太子的监国大权,让赵贵妃满怀希望的给皇后找不痛快,让皇上越来越厌弃她们两个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