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也像被人扼住,喘不过气。她做错了事,伤害了自从出生以来,对她最好的人。
几秒后,林默恍惚看到他极速走上前,两手捧住她的脸,不由分说的亲过来。
为什么…怎么会…
她忘记了挣扎。半分钟后,俞戈喘息着吻上她的眉心和脸颊、她还是一尊雕塑。
除去那天的第一次,这或许是他第二次接吻,他很生疏,不得要领,浅浅的琢吻,没有探入更多。尽管气势汹汹的迎来,但却又不是那么凶的缠绵温柔。
俞戈势在必得搂着她的肩膀,按进怀里,冷静的说,“不是为了你的钱。以后你的钱还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就算结婚了也会规定婚前财产协议,你的财产和股票,我一点都不要。”
她依然活在梦中,等从梦中醒来,她开始对他又推又打,“放开我,你这个坏蛋!骗子!”
他心里已经波澜不惊,任凭她打得累了,才把她通红的手放进怀里暖着。
“别生气了,不值得。”俞戈的口吻很轻,“我知道,自己是个坏人。”
“有一个秘密,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他似乎在自言自语。但她知道,他没有,他是在对她说话。
“那时候的我太天真,以为尽最大的努力,就能留住你,可是发现那条路是错的。”他缓缓说道,“它只会拖垮你。”
林默听得懂了,俞戈说的是当年逃跑的那些天,他一心带她去安全的地方,最后她坚持不住发起高烧,打乱了所有阵脚。
“时间教会我,学会接受。很多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挽回,”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她知道,一向心高气傲的他,向命运低头的那一刻,一定是心有不甘,又无能为力的,和大多数人一样,只剩下无奈和遗憾。
“没有去美国看你,是我的错。”俞戈继续说,“两年前有一次去加州学术交流,提前买了转去纽约的票,想交流结束后能去找你。当天在加州街上售卖厅里看到有你的杂志,那时候我才知道你刚出道,小有名气,起点很高。我想了一夜,最后随着大部队返程回了国内。”
“对不起,我知道差距。不去打扰你,不去介入你当前的生活,只想关注你过的好不好。”
“后来买过你的杂志和影碟。知道你过的很好,在美国娱乐圈风生水起,资源很多,人见人爱,”他的话透露出欣慰,“这就好,我也放心了。”
“在最有潜力的上升期,你离开美国,回到中国,但是这里对你来说一无所有。”俞戈说着,微微握紧拳头,“我才知道你过得不太好,至少没有表面那么风光,一定是受欺负了…或者是想家了。”
林默听着,眼前逐渐模糊,把脑袋压在他的胸口,不出声。
“到片场之前,初衷只是想看看你,多看看你就够。”他说,“第一次见面,你激动的找我说话,问我记不记得……我一直都记得,从来没忘过。可是从那刻起我的想法变了,明明只是想远远的看着你。但是看到你之后,强烈的想法控制不住的蔓延,想要保护你,一直留在你身边。人总是贪心不足,比如我。”
俞戈说完这些话,霎那间感到自己胸口一阵汹涌的热意。林默哭了。
俞戈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对不起,让你难过,做错事的只是我。”
她没有办法不哭,为之前误解过他的悔恨,自己作天作地的脑洞,明明他都说过自己没谈过恋爱也没女朋友,她还稀里糊涂的把他的真心全部当成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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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说出口的这刻起,如果对方不接受,连朋友都做不了。他已经做好迎接最坏结果的打算,远赴重洋留学,不再打扰她。
俞戈看着窗外夜景,摩天轮快要到达地面,他也知道即将做出决定,“如果你很讨厌我,我可以走,离开你的生活,离开B市,教授给过我公派留学的机会,继续读博士后,我当时拒绝了,现在,我可以重新考虑去国外,……”
林默从他怀里抬起头,打断他,“不准走,想都别想,凭什么亲完不负责…我还等着吃你的…吃你做的排骨。你以前还说过…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不知不觉,她已经哭的一塌糊涂,话都说不清。
她的话像迟到已久的钟声,敲在他的心上,经久不散,有震撼,有意外。
“…谢谢,”俞戈很感动,重复的说着谢谢,似乎除了这个词,别的什么话也不会说了。不管再多的词汇都显得苍白无力。
———谢谢。
她拉过他的手,沉默的放在心口位置。
他又想到了什么,捋起一截衣袖展示自己的臂肌,“最近又学了拳击三段,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林默抬起头,眨了眨通红的眼睛,把哭过的气息平复一些。试探的抬手碰了下他的胳膊,马上缩回手,怪不得刚才他那时没怎么用力,她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原来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她皱了皱眉,不满的说,“臂围这么粗,马上把拳套扔掉,最讨厌那种练到吓人的肌肉怪了。”
施瓦辛格老师对不起。
“好。”他点点头,“你不喜欢,我马上扔,以后只练腿部和腹肌。”
“小腿也不要练的太粗,以后要上镜,必须身材匀称。”她说。
“记住了。”俞戈抚过她的长发,虔诚的放在手心吻着,“以后想吃排骨,我天天给你做。”
“谁、谁要天天吃,胖死了。”她别扭的低头,“我答应你一个星期吃两顿就好了…”
俞戈眼中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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