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买下两张机票,拿着登机牌拉着她向B20安检区跑,他们一路上都是用跑的。
俞戈身高长相太过出众,来往路过的人都侧目看向他。他手里紧紧牵着一个娇小可爱像只猫一样依偎他的女生。
登机口安检关闭的前几分钟,他们得以顺利登机。登机后俞默旁边的一位乘客同意和俞戈换位置。
一直悬落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
飞机即将起飞前的十几分钟,俞戈准备将手机关机时,发现收到四条短信微信和未接来电。
一条是H市好友李轩发的微信语音:没问题,下飞机后联系我。哎让你看看我刚拿的本,开车技术真不是吹的。极速漂移那种。咳咳,反正家里我爸妈都出国了,现在除了我也没别人,想怎么疯怎么疯,放飞自我吧少年!对了,我家还有两只老年哈士奇,耳朵不太好又爱黏人光往人身上扑那种,进来被别吓着。
另一条是赵宣美发来的短信,没错,赵宣美就是赵邵松的孙女,赵元英的侄女,算作俞默的堂姐。戏剧性的,又恰是自己同班同学。
赵宣美的短信能看出情绪很激烈,“俞戈,你什么意思?我玩不起还是你玩不起,就算我自作多情,你也别想好过。有本事再把我拉黑啊!”
俞戈只是微动手指,面无表情把对方拉黑。
第三条第四条分别是爸妈发来的短信,内容大同小异,都在问他去哪儿了,医院为什么也找不到俞默了,他的保送协议快到期限,就算他不回来签,爸妈也会代替他强制的给它签上字。
他看完所有消息,把手机关机,放到口袋里。
飞机起飞后,高度进入上空,气流趋于平稳。他把俞默的飞机靠背调整合适的高度,给她戴好U形枕和降噪耳塞,“困了就睡吧。”
她把耳塞摘下,小声又糯糯的央求,“哥,我想抱着你睡…”
“……??”
所以她把俞戈的一条胳膊捞到自己怀里,美滋滋的抱着睡了。
这样才有安全感。
半小时后,俞戈的半边胳膊发麻,怕惊扰到她睡眠,他还是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虽然眼睛是看着前方,心里早已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