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就是我的一点儿个人想法。”唐维山把两个人都夸了一遍,心满意足的腆着肚子走了。
顾时看一眼何逸群,又看一眼离开的大领导唐维山,两个人面面相哧。
“唐总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院里的人际关系了?”送走了唐维山,顾时紧绷的神经才算彻底放松下来,一只手放在胸口,从上往下的给自己顺顺气,压压惊,一头雾水问何逸群。
何逸群看着顾时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心情不错地摇摇头,安抚道:“可能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没事儿,不用管他。”
“嗯。”顾时点点头,想到唐为山的那句‘小何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颇有深意的看着何逸群,话里有话的问道:“你好像跟唐总挺熟啊?”
“嗯。”何逸群点点头,他知道顾时的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顾时解释道:“我爸的老同学,他们俩关系挺不错的,常去我们家。”他说的挺随意,一点儿没当回事,做出落落大方的君子样子,想让故事别把他分到‘关系户’那一类里。
“这样啊。”顾时拉长了调子,说的意味深长:“怪不得对你的事儿这么上心呢。”
“打住,打住。”何逸群立即阻止顾时继续补脑:“我可是最烦那种靠关系的家伙了,不可能干那种事儿。”瞅了顾时一眼,有点内疚的说:“要么当出也不会那么折腾你了。”
“呦”顾时阴阳的怪气的说:“你那也是眼睛吗?怎么就看出我是个关系户来的?”冷嘲热讽的意味十足。
他可是实打实的靠实力进来的,别说关系了,顾时在这儿,可是连个熟人儿都没有,他家里的条件,要是稍稍好那么一点点,他也就不用去念个三流学校了。
“哎。”何逸群叹了一口气,故作无奈的自我贬低到:“我这不是眼瞎么。”触碰了顾时的伤疤,何逸群选择了用这种自我嘲讽的方式来取悦他。
顾时没接何逸群的话,面色不明。
刚才大领导唐维山的那句‘回总算是没枉费我把你俩凑在一起’的话,让顾时心里挺别扭的,他当初为了调到六处帮忙的事,还跟何逸群打了一架,而且何逸群还没怎会还手,现在听唐维山这么一说,他是冤枉他了。
“怎么了?”何逸群看着顾时的别扭样子,有些不解的问到。
顾时没在往前走,停了下来,有点不太好意的说道:“我一直都以为,是你千方百计,调我回六处的,打算继续整我。”出口的声音不大,但又能够让何逸群听的一清二楚。
“我明白,也理解。”何逸群跟着顾时停了下来,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他眼睛里,尽是柔和,声音低沉,又充满了愧疚。
他们之间的事儿太多。他以前也是变着法的折腾顾时,以至于到现在,稍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像刺猬一样,竖起身上的刺,做出防范的姿势。不管顾时当初做出的反应多么过激,他都不怪他,也理解他。因为错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何逸群自己。
“嗯。”顾时低着头,抿着嘴,总鼻子发出一个‘嗯’字。他没想到何逸群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快迟到了。”顾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他们果然做了‘起个大早,赶个晚集’这样的蠢事,一路上竟折腾了。
进了办公室,大部分的同事都已经到了,打过招呼之后,有几个人凑过来打听他跟何逸群怎么就突然之间,一点征兆都没有的握手言和了。
昨天吃饭的时候,顾时跟何逸群的防范工作做的特别到位,不紧让顾时滴酒未沾,就连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儿,酒桌上的人也是一点儿也没打听出来。
人嘛,大多数都是好奇心太重,你越是藏着,掖着,捂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就越是容易让人去想法设法,千方百计,使出各种手段的打听,猜测,最后实在挖不出结果,就会自己想象出来一个。
顾时可不愿意变成被人整天惦记,想象,y y 的对象,所以当有人来问他的时候,他摆出一副有口难言,对何逸群感恩戴德的模样。
先是把他大大的夸赞了一番,然后又简单明了的表明他乡下老家那里出了一些事情,束手无策的时候多亏了何逸群不计前嫌的伸出援手,帮了他一把,两个就是因此摒弃前嫌,握手言了。
同事们得到了一个答案,顾时也摆脱了被人惦记的烦恼,至于他乡下老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顾时没说,也没人去在意,知道了想知道的就好。
一天的工作很快结束,顾时像往常一样,不紧不慢的做完收尾工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 ,下班,回家。
单位里的人基本上该走的都走了,顾时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所以不着急。
出了门,按了电梯,刚好停在了他所在的楼层,电梯门直接打开了。
顾时走进去,按了关门的按钮,就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时候,被拉住了,何逸群迈着步子,特别巧合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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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群的办公室离电梯挺近,只要顾时下班乘坐电梯,都要从他的门口经过。
从快要到下班时间的时候开始,何逸群办公室的门就是处于大敞四开的状态,他自己也早早的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靠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走廊里来来回回经过的人。
路过他门口的人,从稀稀拉拉零星的几个,到有说有笑的三五成群,再到后来的寥寥无几的空荡静寂,一直能到何逸群等的有点儿不耐烦了,顾时才晃悠悠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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