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改变 “这一次,应该为你自己做一些事……(第2/3页)
延展。时空分成了无数个分支,就像弦一样,一条一条,互不干扰。所以,即使其中某段时间的历史改变了,也不会影响到现在。”
“可是弦不是会动吗?如果历史发生了偏移,时空之弦不是会振动,若一直得不到纠正就会引发时空崩塌吗?”
“那是从前的看法。”聂城说,“以前我们认为,今天的一切是构建在已经发生的过去之上,如果过去改变,后来的一切也就不一定会发生,而我们也就有可能被抹杀,不复存在。这是我们做任务的最初动力。这个看法是没有错的,但这是建立在弦过去的状态上。但我也说了,现在弦的状态改变了。”
聂城:“弦的状态改变了,我们过往对弦的一些认知也要随之改变。我这阵子反复想,也许,我们过去还是想岔了。我们以为只要历史发生偏移,弦就会振动,但也许,弦振动,只是因为它察觉到了危险。这是一种示警。
“因为在之前那种状态下,改变历史是极其危险的,所以弦发生振动,引导我们去纠正偏移。但现在既然时空之弦已经各自平行、互不影响,这时候如果历史发生一两处偏移,受波及的也只会是它对应的那一时间段的弦,对弦阵整体的影响不大,那弦还会不会动都不一定,更不要说引发时空崩塌了。”
时年听完怔了半晌,喃喃道:“可,我不明白,弦阵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改变……为什么……”
“我也不明白。”聂城说,“就像我不明白之前为什么我们会被困在时间循环中一样,现在我也同样不明白,难道就因为我们走出了时间循环,弦阵就发生了这样大的改变?又或者,这才是弦阵原本的模样?但即使真的不明白,也没有关系。时间是最大的奥秘。要彻底读懂时间,原本就是不可能的。”
聂城:“我们只需要知道,因为这改变,有些事情,也许可以有不一样的结果。”
时年与聂城对视,渐渐的,她的手越来越抖,眼睛里也有什么要夺眶而出。
她捂住嘴,强迫自己忍住,双眼大睁,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仿佛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聂城语气温和:“你还想再见到杨广吗?”
她不想哭的。她以为她不会再哭的。可听到他这句话,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顺着脸颊滚落。
“可以吗?”她声音颤抖,“我真的……可以再见到他?”
聂城:“当然。这就是我今天想要告诉你的事。”
即使是梦里,时年也没有幻想过这一幕。
她觉得有些腿软,站立不住,还好聂城一把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
她靠在聂城怀中,仰头望他,“你早就有这个猜测了,为什么现在才说?”
按聂城的说法,从他第一次感应到弦算起,他冒出这个猜测至少也有半年。可他却直到今天才告诉她。
聂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确实犹豫过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如果可以,我其实也不想说。虽然我认为现在去改变历史没有风险,但如果能完全不冒险,当然最好。”
“那你为什么又说了呢?”
“因为,我怕我不说,你会把自己关在这个小院子里,抱着那些故纸堆过一辈子。”
他的话语,轻而易举揭穿了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
这九个月来,她一直在假装。
假装自己不在意,假装积极乐观地生活。
但人可以骗得了别人,却无法骗自己。即使她再如何自我催眠、自我麻痹,心底深处却始终仿佛缺了一块,在每一个呼吸的瞬间纠缠着她,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到最后,只能把自己关在小院里,每天读那些千年前的文字,好像这样就不用回到现实中了。
她装了九个月,可当他告诉她,她可以再见到他时,一切伪装被瞬间击碎。
那个不敢被承认、不敢去面对的事实是,她很思念他。
她很想见他。
小院门口出现几个身影,是7处其余的人,大家都面带微笑、眼神温柔,静静望着她。
苏更说:“去吧,时年。”
孟夏说:“恭喜你呀小年年,我们是来给你送行的。”
路知遥:“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讨论过了,都觉得队长的分析很有道理。这一条路是可行的。”
布里斯:“你已经为我们、为大家做了很多,这一次,应该为你自己做一些事了。”
张恪站在孟夏旁边,没有开口,但也鼓励地朝她笑了笑。
时年几乎是有点无措,看了看他们,又看向聂城,“现在……现在就可以去吗?”
“难道你还愿意再等吗?”
她当然不想等,在知道可以再见杨广后,她几乎立刻就想去到他面前。
但聂城真的说她可以去了,她又开始惶恐,畏惧。
“我这样过去,真的不会有风险吗?还有,我见到杨广后要怎么做,他已经不记得我了……而且弦都平静了,我还能开启弦阵吗?万一我去不了怎么办?”
“时年。”聂城打断她,“要我再重复一次吗?我们已经走出了那个时间循环,所以,未来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的。
“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但上天既然给了你、给了我们这一次新的机会,我们就只能尽力一搏。无论结果如何,但求无愧于心、不留遗憾!”
时年听完静了三秒,然后深吸口气,“我明白了。”
微风吹拂过紫藤架,时年看着聂城,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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