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夫人如此多娇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三十九章(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地里的梅桓,眼神中没有情绪。

    回到院中,冯依依见娄诏还没有走的意思,也就随他去。

    说是京城那时的赔罪,但带来的药方的确珍贵,这么久,冯宏达的头疾难得好转。

    而娄诏也看出,冯依依想要断开与他的牵扯。他这边,又得用尽办法制造与她的牵扯。

    伙房外,冯依依从菜园里择了些青菜,正放进木盆中清洗。

    “要我帮什么?”娄诏走到人身后。

    “娄先生让让,”梅桓端着盆过来,直接放在地上,“要不您帮着把这些处理一下?”

    梅桓挽着裤腿儿,两条小腿上全是泥,抬着两只同样沾满泥的手。

    娄诏看去木盆,面色不变,但是眼角微不可觉得跳了下。

    那盆里乍看是半盆泥浆,其实里面有东西蠕动,滑溜溜的钻来钻去……

    梅桓皱起眉,语气中十分遗憾:“本来我可以自己处理,可是我手刚才划破一道口子。”

    娄诏盯上梅桓的手,全是泥,哪看得出什么口子?

    “想给娘子炖豆腐……”梅桓往冯依依移了两步,看着娄诏,小心道,“娄先生不方便,那还是我来处理。”

    冯依依站起来,拉过梅桓的手,低头看着:“怎么伤的?快洗洗,我给你上药。”

    说完,拉着梅桓往屋子走。

    梅桓走出几步,回头对着娄诏道:“娄先生不用动,我的手不疼,一会儿就来洗。”

    娄诏脸色微沉,盯着黑乎乎的泥浆:“炖豆腐?”

    弯腰一把提起水桶,将水冲进盆里。这下,水更加混沌,泥鳅直接找不到。

    娄诏蹲在盆边,手动了又动,终是伸进浑浊水中。

    指尖探进泥中,滑溜溜的触感从指间穿过,凉凉的像蛇一样。

    娄诏蓦的收回手,嘴唇抿成一条线。

    偏巧耳边又传来梅桓的说笑声,回头去看,就见梅桓坐在屋檐下,冯依依正在给他的手上药,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娄诏收回视线,想了个办法,把水倒出来,然后再添水,再倒出,如此几遍,不就会干净?

    “娄先生,你不会洗泥鳅?”梅桓走过来蹲下,故意翘着左手,展示着上面的伤口,“那么你肯定也不会杀泥鳅咯?”

    娄诏淡淡扫了眼,见梅桓食指的确有道口子。不过,实不至于上药,自然愈合也就一两天便好。

    梅桓对于娄诏的冷淡不以为然,那只完好的手直接伸进水中,来回抓两下:“看,不难。”

    说着,梅桓收回手,掌中抓着几条泥鳅,然后那滑滑鱼儿就从指间溜走,掉回水中。

    “那你来洗。”娄诏站起,掏出帕子,一点点擦干净自己的手。

    梅桓笑着点头,回身对正在收拾的冯依依喊了声:“娘子,把剪刀给我一用,杀泥鳅。”

    冯依依走过来,没看娄诏,只一把拽起梅桓:“手伤了,一日别碰水。”

    “依,林娘子,”娄诏突然就想笑,“手破点皮,碰水不碍事。”

    没等冯依依说话,梅桓抢先开口:“对,我没事,以前在家也这样。娄先生他又不会洗。”

    “谁都不用。”冯依依干脆把盆端走。

    这里有伙计,谁不是一会儿工夫就洗完?这俩人在那边磨蹭半日。

    眼看冯依依走去屋中,梅桓翘着的手指放下,脸上笑也淡了:“娄先生什么活都不会,在我们乡下,是讨不到媳妇的。”

    “乡下?”娄诏看着梅桓那一脸细皮嫩肉,轻笑一声,“看来你们乡下,挺养人。”

    说完,娄诏慢步踱去池边,蹲在水边,将自己的手洗干净。

    梅桓笑着跟上,手指搓搓自己的脸皮:“对,相当养人。”

    娄诏看着水面,身后就站着十六七岁的少年。别人以为他是出来讨生活的,他可不认为。

    天见黑。

    眼看冯宏达带着桃桃就要过来,冯依依想劝娄诏离开。

    两人走到小竹园南的池塘边。

    “那个叫梅桓的,你查没查过底细?”娄诏问。

    冯依依看看天色,道:“我爹请的,说是很普通的人家。”

    “可我觉得他不对劲儿,平常乡下人家,他可不像个下田的。”娄诏又道。

    冯依依也不争辩,方才就看出这俩人似乎不对付,尤其娄诏,那张脸跟冰冻了一般。

    “依依,”娄诏放弃梅桓的话题,停步站在池塘边,“我不会在辛城留太久。”

    冯依依离着娄诏几步远,闻言没说什么。他的事,本就与她再无关联,相反他回京,她这边会安静下来。

    “你,”娄诏看去冯依依眼中,“可愿跟我回去,去京城?”

    冯依依柳眉微微一皱,其实早就感觉到,娄诏是在刻意与她靠近,只是拿些公务的借口。因为那些事,其实别人代传也可以。

    娄诏见冯依依不语,往前两步,到了她眼前:“过去的都过去,我们重新开始。”

    周遭寂静,面前的男子曾是冯依依心中最在意的夫君,她对他嘘寒问暖,他一副冷淡。

    后来的种种,让两人间隔阂越来越深。

    “大人,你我已经和离。”冯依依开口,除了这一句,别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和离,也可重新开始,只要心里喜欢。”娄诏想扶上冯依依的肩膀,又不确定她会不会反感,现在他成了不确定的那一方。

    而此时,娄诏就是想明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