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端起咖啡来到了落地窗前。
这些日子,江别故或观察或试探,每一个发现都让他心惊,每一次心惊都带着强烈的无力和罪恶感,他几乎已经确定了容错那天晚上说的并非是胡话,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只是喜欢男人,而并非是自己。
可就算如此,江别故也无法原谅自己。
他不由的在想,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在容错16岁的时候就告知他自己的性取向,容错是不是就不会过早的知道,过早的去查,从而被这些影响。
容错一直很听自己的话,一直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甚至把自己当成了榜样,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己的性向也潜移默化影响了他?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容错原本可以不走这条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