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长手伸过去,摸到了一片又小又轻的柔.软,就像摩挲到了她的衣领,在静静等待着他开启。
他无法不痴狂,扯过来将口鼻深深埋入其中,深深闭目,大口呼吸。
无尽的泪水在此刻停止了溢流,呼吸却变成了迷离的粗重,原本整齐叠成一块的衣衫,在男人手指混乱而急切的动作下散乱成团。
这衣衫,仿佛是他的爱人。
他亲吻它,撕咬它,耳鬓厮磨,与它倒入塌中。
衣带散落,袍裾大开。
线条刚劲的肌理,泛着薄汗,难奈辗转。
“棉棉……嗯……”他捧着她的衣服,沙哑低唤。
为何停不下来。
为何他还不肯消停。
这次拿的是她贴身里衣了,为何他仍旧无法满足。
上次龚老猜测,流泪焦灼、心痛乏力,是源于柳晏对知棉刻骨的思念爱恋。
而柳晏便是抱着这种痛苦死去,这份痛苦也刻入了内丹。
离焦用他的内丹,只要对知棉动一点情,便会催发出柳晏渗在内丹的痛苦,借由离焦的身体,宣泄出来。
所以想要缓解,便要靠知棉。
当晚,龚老借由检查棉棉手腕黑线的空档,悄悄取走了棉棉随身的巾帕,带回给离焦一试,看他的猜测是否正确。
当时的离焦,对棉棉并无好感,断不相信这么一块毫无灵力加持的帕子能帮上忙。
没想到,刚触到帕子,他便止住了泪水,窒闷发疼的心也舒缓了下来。
甚至他被帕上的香气迷惑了,鬼使神差地把它盖到脸上,就这么呼吸着它的香气,情难自制地谢了出来。
接着,他整个人神奇地活了过来,精神奕奕,浑身充满了劲。
并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个帕子的主人。
短短数日,他对知棉从嫌恶到猜疑,再到动情占有,这感情强烈而迅疾,令他感到害怕。
夏木的出现,让他恢复了短暂的理智,可这理智,在看到镜中美丽妖媚的她时,荡然无存。
他清楚明白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不管她是不是夏木,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只能是他的。
却没想到,柳晏在内丹留下的苦痛与思念,也随他的感情强烈起来,变得更加无法排解,无法满足。
他高高昂起下巴,虚虚张开的嘴唇,潮湿殷红,随着喉咙里溢出的沙哑闷哼,眸中的水光愈发灼亮鉴人。
双脚在塌面蹭动不休,蓝色脉络在薄薄紧绷的皮内,狰狞浮起,根根分明。
“棉棉你在哪儿……”
眼角再度流出清泪,浸湿了他的鬓角,嘴唇喃喃,发出无助的哽咽,令人闻之心酸。
拿着棉棉衣衫的手,却在做着猖獗的动作,幻想着她的存在,愈发放肆。
清透水光,在薄弱的光线下,如凝在眼眶的泪珠,眼看就要滑落下去……
晨光终于照进了他的窗台,把他凌乱粘连成一团的长睫照得根根分明,失焦半睁的眼眸,也如同吸收到了光华,逐渐凝起了光亮。
一双洁白的光脚,停在了长镜前。
镜面慢慢浮出了画面。
一座高高的石塔,上端原本紧闭的窗扉,被一只手从里推开撑了起来。
男人苍白憔悴的脸庞,浮出了如梦初醒的笑意。
他何时变得这样笨,竟没想到让隐灵回来再看一眼。
视野穿过窗台,来到了屋内的床榻。
上面躺着一个和衣而眠的女子。
女子睡的香甜,颊上浮着薄薄红晕,眉宇放松,朱唇微抿,看起来睡得非常沉。
男人唇上的笑意慢慢僵住,眉宇的宠溺被怔愕盖去。
那方才开窗的人,是谁。
镜中视野迅速拉高拉远,将屋内所有角落尽数照入镜中。
除了雪葵和她,没有其他人。
离焦迅速拿出北帝的真身,认真探了探,发现里面的确有两个灵,北帝问魈以及柳晏的。
不是他们,会是谁?
男人长腿往外一迈,身形顿时化为一道光,急速往石塔方向而去。
他从窗台飞了进去,双脚落地的时候,便将这里做了结界。
没有其他人。
他利目往四周扫了扫,下一瞬,目光止在了屋中的圆桌上。
上面有两只使用过的杯子,杯中都有半杯茶,探手一摸,其中一只还有余温。
他双手缓缓握成了拳,转身大步往床榻走去。
走到榻前之时,蓦地看到了塌旁墙上挂的短镜上,有个披头散发,什么都没穿的男人。
仔细看,他苍白的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眼睛是刚哭完的红肿颓败。
活像一个被玩.弄过后遭到了遗弃的怨妇。
离焦涨红了脸,忙不迭用灵力把自己拾掇整齐。
他才不是像柳晏北帝那般不懂自尊自爱的傻子。
对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态,他才背手靠近床榻,把目光重新放回塌上之人。
不知为何,看着她恬静的睡容,昨夜熬人的思念,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
床沿微微下沉,他坐到了床沿上,一只修长的手,轻轻绕到她的身侧撑住。
男人的宽肩朝塌上平躺的人儿低了下去。
两片微张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她淡抿的唇上。
可以看出他有些紧张,舌尖快速地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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