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来:“我拉着你,给你去开。”
听到这句,他眉眼一展,如雨过天晴一般,整张脸都活了过来,心满意足地笑了:“好,浴室在最里面。”很自觉地把手扣入她的指缝。
棉棉牵着他走入浴室,看到了里侧氤氲着热气的浴池,呆了呆:“浴池有热水。”
男人嗯了一声,道:“我不敢用浴池……”
“为何,”棉棉回头:“怕滑倒溺水吗?”
男人听出她话里的调侃戏弄,自己先忍俊不禁一笑,被雾气笼罩的眼梢眉角,尽是迷人的风情。
“我还没那么没用……”
大手微一用力,将她拉近了身,轻轻搂住她的腰:“早上我用了它一会儿……”拉起她的手,放到他的心口处:“这里就想你想得发疼了……”
棉棉心一软,没有想到他对她已这般痴迷。
他低头寻觅她的嘴唇:“如今你在这里,还让我一个人用它,未免对我太狠心了……”
两只软臂轻轻勾上了他的脖子:“那,要知棉陪仙君用吗?”
“要……”离焦快速道。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可是,这么干净的浴池……”臂中的人而忸怩着,声音里透出了娇羞:“被我们弄脏了如何是好……”
男人微顿了一顿,待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胸膛顿时如炸开了般重重一跳,热浪刹那自下涌向了身体各处。
他激动地一把将她托抱起来:“不止这个浴室……”扣住她的后脑勺,与她唇舌缠绻:“我还要和你把整个房子弄脏……”
他抱着她坐入水中,两只大手一刻不离她。
殷红的嘴唇自她唇间抽出,舔吻下去,微微张牙,咬开衣襟上的所有盘扣……
他看不见,只能用皮肤感受,动作无比直接,毫无矜持。
只要她发出奶猫一样的软哼他便会放肆多一分,鲜红潮湿的舌,在皮肤上留下了痕迹。
男人肩背上的两只小手,把他的衣衫揪地发皱,健壮而宽厚的胳膊肩膀上,因蹂抱绽出迷人的肌理线条。
离焦受不住她这样蓄意的折磨,很快反客为主。
她颤栗求饶:“不…不要……我们上去好吗……”
“我等不了了……”触感令他狂喜之极,双臂绽出根根蓝色血脉,露在水上的所有皮肤,都泛起了艳光,急切而又青涩地想再多一些,迷离地唤着她的名字:“棉棉……我现在就想……”
他混乱没有章法,根本不知自己几乎成功了。
离焦后知后觉,那一瞬的销昏令他浑身一颤,高仰紧绷的修长脖项滚出极享受的一声哼吟,迷离半阖的黑眸漾起一波又一波的琉璃潋滟,嫣红的嘴唇虚虚半张,嗓音又沙又沉:“棉棉……你方才咬了我一口……
棉棉以为他是故意的,一看他那好似已经羔巢了的脸才发现,他是真的没有经验。
离殊不是说他和青鸠夜夜荒唐吗?
他迫不及待地勾回她,捧着她的脸不满地问她:“你故意折磨我是吗……为何不全部……难道你不喜欢他吗……”
说着又开始新的一轮乱来:“棉棉,你的小嘴呢……快做点什么迎接我……”
刚刚还吃惊他是母胎,转眼嘴里就吐出不堪入耳的浑.话。
像这样无耻的母胎男,一旦尝到了甜头,将会受到惨绝人寰的对待。
她不能在这里和他完成任务,水会稀释,这样她还怎么怀上孩子。
棉棉连忙撑身起来:“仙君,我想上去,在这里我会晕……”
“好……”男人的大手抚上她:“让我亲一下你……”不等棉棉反应,他忽然就抱起她,歪头将嘴唇凑了下来。
棉棉根本避无可避,只能虚虚扶着他……
经过一番探索分析,他终于掌握了门道。
“棉棉……”他沙沙道,耐心问软下来的棉棉:“这回对了吗……”
棉棉根本无法回答。
池水震荡哗哗作响,白白的雾气氤氲蒸腾,充满了这个浴室。
那一刻,男人什么都忘了,双臂撑着身后的台阶,失焦的双目灿若星芒,殷红欲滴的唇瓣虚虚张着,刀削般的喉结在缀满了汗水的皮肤下上下滑动。
棉棉发髻一松,如瀑的青丝散落到了水中,乱乱贴在身上。
她不能再失控了,迅速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
她突然的离开,令沉迷中的离焦空虚一颤,满脸错愕,抬手想把人搂回来,却慢了一步,只抓到了她的一只手。
哗的一阵水声,离焦仓皇地起身追过去。
“棉棉!”
棉棉刚上两个台阶,就被他从后紧紧抱住:“你要去哪……”
男人紧张地双手发凉,声音里透着一丝脆弱:“你别走好吗……”
感觉到他的紧张,棉棉停下来,回身抱住他:“我不走……我只是……唔……”剩下的话都被他凶狠的嘴唇吞去。
他不想听她说话,他只想让她留下来,不管她愿不愿意。
走向床榻的这短短的一段路,两人踉跄着走了许久许久。
紧紧缠拥的两人,已分不清谁在带着谁走,摇摇欲坠,连连失控,反复来回,直把桌椅碰地碰碰作响,桌角和墙上,都留下了两人凌乱的脚印和水迹。
好不容易穿过了纱幔,终于来到了床榻,离焦再也不愿忍耐,不知餍足。
微风吹过,片片青幔折射着惑人的柔光,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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