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什么明显的表情,谦卑而内敛,正是这份气度,一下子将雨朦话里的拐弯抹角给四两拨千斤打消了。
干得好。
棉棉痛快的想。
没想下一瞬,安童就朝棉棉看了一眼,而后才回身而去。
很淡的一个眼神,但在这个时候这么干,意思再明显不过。
雨朦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直凑有点愣的棉棉耳边说话。
她们都没发现的后面,有个人也将一切看进了眼里。
他顿了顿脚步,腿边一直绕着他乱蹦的雪葵见他停下,以为他要和自己玩,高兴地抬起前肢直往他身上扑,喉咙里发出焦急兴奋的咕噜咕噜声。
棉棉对这个声音很敏感,这代表雪葵开始控制不住自己,随时会演变成暴躁。
“葵。”她朝后勾了勾手:“过来。”
听见那声过来,男人嘴唇微不可察一抖。
与琼星台那夜所遇狂徒,果然是同一个人。
——变成离焦的样子,把衣服脱了。
——我这喜欢,是男女间的喜欢,自然对他衣服里面的风景感兴趣。
离焦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捻动,长睫下的眸子,似浓又淡地看着前方一道简素的背影,长睫眨动,眼瞳如同浓墨般,稠黑无光。
雪葵听见棉棉召唤,立马不理离焦了,转而欣喜若狂往棉棉那边扑去。
“……嗯?”男人压着喉咙长长一哼。
雪葵止步回头。
看到了一双幽幽望着它的冷眸。
雪豹莹蓝的大眼畏惧一瞠,整个身躯都紧绷起来。
男人喉结震动,滚出两声低低沉沉的笑。
他迈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雪豹身前缓缓蹲下。
修长如玉的手,试探地抚上豹子有些闪避的脑袋,红唇微噘,对它发出耐心十足的“嘘……”
豹子却似乎无法安静,呼吸也急促起来,身体不敢动弹,脑袋又忍不住往棉棉方向扭过去,喉咙里发出了似撒娇又似求救的低鸣声。
可棉棉正在和雨朦说话,没有听见它的求救。
男人唇角勾起了愉悦的笑意,喉咙里滚出忍俊不禁的两声笑:“瞧你们,一个一个,被她迷得魂都没了……”
大掌张开,揉上豹子喉咙下方柔软细腻的皮毛,男人的虎牙,闪着危险的光泽闪现唇边:“这可不行……”豹子浑身一抖,再没敢往后方看去,惊恐地看着他直打颤。
男人将额头轻轻抵到它眉心,用轻柔的只有他和雪豹才能听见的声音,闭眼徐道:“乖,别担心……都交给我……”
话音刚落,雪豹就瞬间安静了下来,莹蓝的眼眸失焦地缓缓闭合了。
见雪葵还没过来,棉棉回头寻,刚好看到单膝跪地的离焦,放开雪葵站起来的画面,而雪葵已恢复了安静。
棉棉见识过离焦的御灵能力,对此毫无怀疑,回身继续问雨朦。
“雨朦,我听说师父飞升了,还成了九玄帝,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昨晚她从安童那听到的天界新闻。
雨朦不动声色垂下眼帘,声音淡淡道:“是啊,他渡了个劫,得到了天帝的赏识,便将他晋升为九玄帝了。”
棉棉吃惊,这一段并没有出现在书中,说明剧情已经来到了她穿书后的最新连载内容。
“那刘蘅呢?”棉棉接着问:“你们后面渡劫成功了吧?”
雨朦顿了顿,蓦然一笑,道:“你问的,是问魈吧?”
棉棉:“是啊。”
雨朦缓缓抬头,看住她:“问魈他昏迷了。”
棉棉吓了一跳:“他渡劫失败了吗?”
雨朦点头:“是的,而且死的很惨,几乎遗臭万年……”
“我的天……”棉棉几乎懵了,怪不得剧情乱七八糟,原来男主的剧情都崩了:“那,你们的婚约怎么办?会不会受影响?”
雨朦看着她,嘴角蓦然出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道:“没有任何影响,婚期已经定了,等他一醒就成婚。”她发出两声哼笑:“感觉有点像冲喜一样……”
棉棉当即松了口气,笑道:“万幸!”搂了搂她的肩膀:“别瞎想,女帝陛下一定会想办法唤醒他,你就安心等着做新娘子。”
这时,棉棉想起了什么地迅速抬眼:“对了雨朦。”她飞速看了眼那边已和弥途走在一起的离焦,压低声道:“东方持是不是离焦的尘世劫?”
“或者,是哪个上神的尘世劫?”
雨朦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神色毫无波澜。
棉棉一把拉住她:“雨朦。”
雨朦这样的反应,棉棉更加笃定她知道所有内幕。
走到雨朦面前,直视她的眼睛,道:“你是不是怪我在刘蘅身边呆太久了?还是,他渡劫失败的原因在我?”
雨朦终于转过脸看住她,道:“想知道东方持是谁,可以,首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棉棉干脆利落。
“为什么接近东方持?”雨朦缓道:“又为何将他杀了?”她脸上浮出讽刺的笑意:“现在,又为何打听他的消息?”
棉棉看着雨朦满是冷笑的脸,浑身冰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吗?”雨朦毫无意外道:“你说不出来,也就别怪我不告诉你了……”
“我接近他,”棉棉试图解释:“是想改变他暴戾的性格。”
“他十岁就开始暴戾了吗?”雨朦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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