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安童于心不忍,向真德拱手请求:“将军,可否让小的给她包扎伤口?”
真德鄙夷地乜了他一眼,冷哼:“那点伤死不了!”
说着就走过去提人,雪豹猛地跳起,张牙舞爪地扑向真德,真德闪避及时,不然手已被雪豹的尖牙咬到。
“不要!”棉棉哑声喊雪豹:“雪葵!别乱来!”
雪葵听话地停止攻击,回到棉棉身边,将她紧紧护在身后,弓着背龇着牙,身上的冰焰熊熊燃烧地几近焚到了屋顶。
龚老看着雪葵与棉棉,又瞥向怔怔站在一旁的雨朦,眉宇间浮出疑惑。
雪豹不是很难驯服且极忠于主人的吗,不可能因被其他人唤醒了就轻易地背叛原主人。
可见,那位知棉姑娘腕上的东西非比寻常。
真德对雪豹不以为意,迈腿走向知棉:“丑话说在前头,它若再进犯,本将军不会再客气……”
“且慢。”
一道温吞的声音蓦然自角落传来。
真德一顿,眉宇一讶。
被捆在地上的棉棉睁开因疼痛而泛着生理泪液的眼睛,虚弱地喘着气,望向声音来处。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暗下不少,天边的霞光也快没了。
男人所站位置狭窄,身躯上半部分过于黑暗,叫人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依稀看出,他的目光是放在这边。
“雪豹发作,不是她的问题。”
真德一僵,对他会站出来替棉棉澄清有些惊讶。真德相信他早看穿自己做的手脚,但是,他不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吗?
同样吃惊他的转变的还有雨朦,脸色比真德还难看。
方才他不是一直都冷眼旁观吗?
难道他真是北帝?忍不住心疼她了?
棉棉反应倒是冷淡。
她静静看着黑暗中的男人。
尽管他是柳晏与东方持的结合体,可她很清楚,这个人即不是东方持,也不是柳晏。
他的城府比他们深多了,心思诡谲难辨,要靠近他获得他的信任绝非易事。
男人身形动了动,自墙上缓缓挺身站直:“雪豹交给她看着吧,她已将它驯服了。”
“什么!”真德不能置信,怒声反对:“我不同意!”
这只雪豹灵力极强,又如此危险,交给这个女人,岂不是给她机会为非作歹?!
离焦不紧不慢道:“你若能短时间内找到第二位不惧冰焰……”尽管并不明显,但还是让棉棉听出他声音里的虚弱:“且能驯服它的人,我无所谓。”
真德一噎,无言以对,后槽牙几乎被她咬碎了。
听出异样的还有龚老,二话不说走了过去。两人低声不知说了什么,离焦便翛然消失了。
真德这才觉察异常,问过来的龚老:“离焦怎么了?”
“老问题。”他来到棉棉身旁:“请将军松绑,老夫要看看她的手。”
真德以为他要给她看伤势,本就心情不爽,此时更是怒火中烧:“龚老怎得如此糊涂!离焦比这罪奴更需要照料!”
龚老来不及解释,真德就朝后方的安童下令:“安大夫!”
“小仙在。”安童应声。
“今夜由你还有几位侍卫看管这名罪奴和雪豹!不得让她们离开你的视线半步!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
安童目瞪口呆,扭头看了眼地上已经松了绑的棉棉,颔首道:“小仙会尽力而为。”
真德龚老欲离开之时,雨朦喊住了他们。
她对棉棉道:“辛苦你了知棉,我如今无法和雪葵呆一屋,雪葵会听你的话我很放心。你好好睡一觉,明日我来找你。”
看着雨朦随他们化作一道光飞出去,棉棉暗叹口气,眼底浮出疲倦。
她又怎会感觉不到雨朦的变化和闪躲。
她们已不再是从前无话不谈,两小无猜的闺蜜了。
只怕要从雨朦嘴里得知什么事情真相,也不容易了。
这时,手腕传来温热的触感。
棉棉回头,是安童在给她上药包扎。
他有感觉到她的目光,但并没有理会,而是抬头朝身旁不耐烦等待他们的侍卫道。
“抱歉,诸位将军稍等片刻,她伤势实在很重,小仙必须给她先包扎。”
说完又埋首在她的腕上,没再说一句话。
棉棉不由打量他。
他穿着不似一般上仙那样的玉冠锦袍,而是极朴素的儒冠儒衣,看起来就是个凡间的青年书生。
可他的气度和品貌,不似刚晋升的小仙,只怕也是有一两万岁的上仙了。
或许是他沉稳平寡,不喜外露,才低调打扮吧。
这一点,倒和她初恋男生完全相反。
那个男生非常有个性,且很自由,喜欢画画、纹身和飙车,十六岁就已经拥有一辆超酷的400cc街车摩托,在坐了一次他的车去看日出之后,棉棉就喜欢上他了。
其实她很明白,会喜欢他是因为她想在他身上找归属感,觉得他和自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时她是个问题少女,反叛的厉害,与家人水火不容,在学校是个另类,孤零零的几乎没有朋友。
遇到这么个比自己还酷的男生,自然想靠近取暖,把他当成自己的心灵寄托。
她能感觉到,对方也喜欢自己,并一直在等她给予更多的表态,可惜他太受欢迎了,棉棉发现他不可能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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