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估计待会儿她就要被丢回地面伺候异兽了。
正牵着棉棉手的雨朦,感觉到掌中手指在迅速发凉,她眼底闪过异色。
回头看向棉棉,看到了一张怔忪发白的脸。
这时,楼上传来几声野兽暴躁的低鸣声,以及撞击铁笼的哐哐响,看来雪葵是真的出了大问题。
“雪葵现在脾气很暴躁,躁起来会不断喷出冰焰……”雨朦难过地看着棉棉:“你不怕冰焰,但是可能它会咬你,你敢去试试吗?”
“不可。”真德上前一步,朝雨朦义正言辞道:“小神女,恕我直言,让她进去就是在拿生命开玩笑,雪葵若是发作起来把她或其他人咬了,该由谁负责?”
说着就拉过棉棉的手腕:“立刻回甘雨堂。”
棉棉不肯走:“请将军给我一个机会,我不需要别人负责,我想去试试。”
“对!”雨朦也走过来:“发生什么事,我愿一力承担。”
真德眼睛微眯,盯住棉棉冷淡的面容,说了句:“你过来。”转身走到了一旁。
棉棉朝雨朦投了个安抚的眼神,跛着脚走了过去。
楼上男人长指一伸,拿过仙侍递来的茶盏,抬至唇边慢慢呷了一口,半阖的眼眸不动声色扫过棉棉细柔的腰下,那随着跛脚的动作而不时扭晃一下的臀部。
被茶水浸润的上唇晶莹透亮,上面的水渍被一鲜红而柔软的舌尖徐徐卷了下去。
眼波微转,视线转到了她后方,一背着药箱的男子身上。
他正与雨朦说话,但视线所向的方向,是棉棉的背影。
男子缓缓张唇,接住了再次举上来的杯盏,下唇紧贴杯沿,随着杯身微倾,刀削般的喉结在皮下,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棉棉走到真德身前:“将军请说。”
真德冷冷瞥着敛首垂眸的棉棉,道:“柳晏的内丹半个月前活了。”
棉棉眸底一闪,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真德没有错过她的变化:“龚老已经在想办法给他配一具健康的肉.身,不用多久,他就获得新生了,你难道不想见到他吗?”
“想。”棉棉想也没想地回答。
真德凑近她,低声咬牙道:“想就听我的,别掺和这件事!”
棉棉默了默,向她抬起头,清淩冷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真德,道:“我虽做梦都想,但是,我不会去见他。”
真德以为自己听错了。
“也请将军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
说完,棉棉向愕住的真德低了低头,转身朝外走去,走向那边等待的雨朦。
真德脸色难看地盯住棉棉的背影,蓦地,她抬起头,朝楼上檐下之人看去,刚好捕捉到他探究的目光。
楼上男人不以为意,还对她温煦一笑,好似在说“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真德忿忿撇开视线,身侧的手已紧握成拳。
“我们进去吧。”棉棉拉起雨朦的手就往里走:“我要去看看雪葵到底怎么了。”
“知棉姑娘真不怕?”安童跟上来:“你身上没有灵力,若有什么如何抵挡?”
“啊!”已经被棉棉拉着上了一半楼道的雨朦吃惊顿住了脚:“没有灵力可不成!方才我都是用了灵力护了体才没有被雪葵撞飞的!”
“没事。”棉棉一脸无所畏惧地扯着她继续往上走:“我算过命,我寿命还长着呢……”目光越过最后一道台阶,投向廊道尽头,那负手背身立在明媚光影之下的男子。
男子似觉察了身后的目光,身形动了动,朝这边缓缓偏了偏头。
微风吹起了他宽大而柔软的衣袂,侧过来的下颚线紧致流畅,浓睫轻扇,如倦鸟的羽翼在缓缓收拢。
霞姿月韵,濯濯如春柳月。
棉棉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和东方持真像……”
耳边忽然落来雨朦低低的声音。
棉棉回头,对上一双幽深复杂的圆眸,唇边的笑意略显薄凉:“对吗?”
雨朦果然知道些什么。
棉棉正想说话,她忽然就拉着她快步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欢快地喊:“师叔,我要向你介绍个人!”
“等等……”
棉棉反应不及,伤脚又笨重,被她拉得直踉跄。棉棉仿佛听见了伤口撕裂的声响,疼得她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喉咙溢出闷哼,膝盖一软,无法支撑地扑倒在地。
本就穿不稳的男鞋,滑脱了脚,随着棉棉跌倒,甩飞到了两尺之外。
而她那只包得丑陋狼藉的脚,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
布面正中,有鲜红的色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染而开,很快就把整个布面浸透。
栏杆边的男人侧身偏头,将整个经过看进了眼里,神色始终寡淡无波。
跟上楼的安童和真德、龚老都看到了她狼狈的模样,面色各异地顿在了原地。
雨朦慌忙跑回去,扶住半天起不来的棉棉:“知棉!对不起!”
她眼眶泛泪,眸中含着痛苦,脸色比棉棉还要惨白:“我、我不该这样……对不起,知棉……”
棉棉忍着疼摆摆手:“不关你事,是我自己笨手笨脚……”然后借雨朦的力扶地站了起来。
“这是谁的鞋子?”雨朦懵懂地指着地上一只脏兮兮的黑色男布鞋:“是男的……”
棉棉曲起伤脚飞快地跳过去,迅速将鞋子踩在脚下,用裙摆把它藏起来,干笑两声:“我向别人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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