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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每晚坐等绿茶女配扒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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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天牢 ·(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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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爬起,躺到里头一张塌上。

    空气阴冷,身上的湿衣湿发如同被冰水浸泡过,寒气顺着皮肤绵绵不绝地渗入骨缝之中,难受的很。

    她打了个寒战,湿湿的衣襟上出现引人遐思的变化,她缩身紧搂自己,蜷成一团,本就拥挤的前襟,更是挤出血脉贲张的线条。

    一面镜子,把她美丽而无辜的模样呈现在上面。

    一个肩披湿发的男人,站在这面镜子前,动作徐徐地穿着素色衣袍。

    节骨分明的长手,勾起垂地的衣带,将松敞的袍子左右交叠裹紧,裹出一副紧窄而完美的身躯。

    镜子里的女人逐渐安静下来,就要睡过去了,颊上松散的长发,如丝一般滑落,柔软地挂在她肿胀微张的唇上。

    蓬松的长睫抖了抖,她感觉到了,却没把发丝拨去,疲倦的面容逐渐放松,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婴孩,沉沉睡去。

    男人淡淡闭合的嘴唇,慢慢抿出一道冷冽阴狠的弧度。

    一阵铁门开启的声音将沉睡中的棉棉惊起。

    “出来!”天兵冷冷命令道。

    不用多说,棉棉也还知道这人是来带她去哪里。

    “姐姐!”墙那头的少年喊着:“别怕!一定要撑住!我等你回来!”

    棉棉嘴边勾了个坚定的笑:“好。”

    她一定会撑住的。

    绳索一圈又一圈地将她的手腕绕紧绑实。

    黑衣人粗壮的手臂一拉,那头被绳索绑住手腕的棉棉便被高高地临空吊了起来。

    手腕上那一道道还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瞬间全部撕裂。

    棉棉咬牙哼叫,被缠紧的双手抖颤着慢慢变白,昏暗的刑房里,充斥着她痛苦的呼吸声。

    黑衣人修长的腿慢慢迈了过来,在她两尺之外站定。

    棉棉在尽力适应着手腕的痛楚,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个人,垂着头咬紧牙忍耐,不必看也知道,还是他。

    一个着紧身黑衣,看不到脸的男人。

    这一个多月来,每天都是他在向她施刑。

    前半个月,他的刑具都是鞭子,细小的鞭子,抽在身上不会皮开肉绽,却是火辣辣的疼。

    她早就听说天牢刑的人都是没有五官的无脸灵兽。

    他们看不见,说不了话,只靠感应驶刑罚,以保证公正无私。

    直到有一次,她衣服被抽裂了,他下面居然支了起来,还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她才知道,原来他不是无脸灵兽。

    她骂他无耻,问他是谁,他居然将她倒吊起来,强吻了她,她把他的舌头狠狠咬破,他反而吻的更起劲。

    她以为自己会被强.暴,没想到他没有,还把她破掉的衣裙换掉,给她穿上新衣裙。

    从此以后,这个男人故意给她穿又紧又薄的衣裙,十鞭下去,她身上的衣服便碎裂无法遮t,随后他开始疯狂吻她,变着花样整,待结束,又给她温柔地换上新衣裙。

    她试过和天兵反映此事,天兵只当没听见。

    可见此人权势熏天。

    昨日,他把她扔入水牢受刑,本就缺氧痛苦,他忽然就跳进水里吻她,不知是什么勾起他的邪火,第一次发出声音,呻.吟起来。

    声音很像柳晏。

    这时,她才发觉,这个人的嘴唇也很像他的。

    可是她知道不可能是他。

    柳晏不可能忍心这样打她。

    然后,他将她拖出水,倒吊起来,迫她今口。

    柳晏不会这么对她。

    有鲜血从手腕上溢流了下来,顺着她的手臂,流入了宽敞的衣袖内。

    黑衣人身形顿了顿,迈腿走近,扔下手上的鞭子,伸手抓住她的衣袖。

    一阵刺耳的刺啦声。

    他循着那道血迹,将她整条衣袖撕裂。

    旁边窗外投来的光,打在她凝脂雪玉般的皮肤上,泛起婴儿之肌的光泽,一道鲜红的血迹,顺着她柔美的线条,直流到了她的腋窝上,穿过稀疏而细柔的绒毛,往下缓缓淌着。

    黑衣人弯下头,伸出舌尖,舔上已流到她如侧的血珠。

    顺着轨迹,舔过她的腋窝。

    棉棉浑身一颤,死死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声音,可喉咙还是溢出细碎如小猫的闷哼。

    那只舌头还在继续,一秒也没有停顿,偏偏又没一丝猥狎之意,动作轻徐而温柔,喷洒在她皮肤上的气息,平静柔和。

    好像只是在细细吻着一朵花。

    而她却几欲崩溃。

    终于舔到了手腕上,她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已经微微泛着薄红,空气中是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戴着黑皮套的长手,撅起了她的下巴。

    拇指撑开她的下唇,朝她低下头,伸舌探入她的嘴唇,勾了些她唇齿间的甜汁到自己嘴里细尝。

    黑衣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味道,柔滑的皮手套,顺着她仰起的脖子线条,抚下去,嘴唇抵着她的唇角,低声说道:“知道错了吗……”

    声音清朗而柔煦,如松风溪韵,温柔动听。

    耳边猛地一声巨响。

    棉棉整个人弹跳起来。

    她喘着气,惊恐不安地张望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朴素如佣人房的房屋之中。

    好一会儿才想起,她已经离开那座天牢差还不多三个月了,早已从那可怕的黑衣人手里逃脱出来了。

    她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

    “知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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