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白术的前世,我必须借助白术的身体与你在一起……不然,我会灰飞烟灭……”说到这里,她眉头一皱,难过道:“这样就永远不能看见你了……”
听到这里,他顿住脚,对下方扬声道:“魏国师,可有办法?”
棉棉暗抽口气,这魏国师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冷傲的男声应道:“陛下,她骗您的。”
东方持缓缓回头,看到了一个恼火地板着脸的女人:“我没骗人!你相信我!”
东方持无可奈何一叹,低沉的成熟嗓音,充满了溺爱:“你真太坏了……”张牙就照着她的嘴一咬,疼的棉棉缩身低呼。
甜香的热息蓦然灌在口鼻,东方持不禁心醉一喘,扣着她的头深深吻了下去,舌头不客气地直往里钻。
那滋味太美妙了,他脚下竟虚浮走不动,不过是最后的三个台阶,抱着她挨着楼道墙面走都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棉棉本就气短无力,被他这么焦渴的汲取,喉咙里发出了溺水的人频临窒息的声音,倒是东方持的声音尤为粗重,为避嫌而隔了一丈远的荣霖魏国师等人,听着他那声音,都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放。
“魏国师。”
忽然有个侍卫匆匆过来。
“白太医饮了您的药后恢复意识了,他称那毒药不是他放的,是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在教他。”
真德立即跟着侍卫去看白术。
还没走近那门,真德就远远发现窗口有一道异样的影子,真德立即掐诀要把那影子封印,那影子反应慢了一拍,被她的法印蹭到了手臂,尖叫着飞窜而去,眨眼消失在黑夜。
真德感觉到了那影子的气,正想追过去,屋里头传来惊恐的声音。
“白太医?!白太医?!”
真德暗道不好,立即冲了过去。
等进了屋子,棉棉的身子早已不是被打横抱着,而变成了面向着他斜斜挂着,披风也被男人的手揉地遮不住春光,一片雪白凝脂,露在了空气中。
“好疼……”棉棉忽然难受地挣扎。这屋里也画了符纹,将棉棉体内刚恢复零星一点的灵力毫不客气地全部吸去:“求求你放了我……”
他抱着她坐到了一张扶手上布满了斑斑痕迹的椅子上。
他曾经被困在这张椅子上,受尽最亲的人的虐待,是她把他从这里救了出来。
那一夜,是他的重生,她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可后来,她竟轻飘飘地把他抛弃了。
男人将软软垂下去的女人抱了起来,低垂注视她的眸子凝着苦涩的光。
他如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将口鼻埋入她的脖项之中,发出贪婪的吸气声:“我不会放的……”
只有她的甜,才能化去他生命里的苦,若没了她,他如何活。
说着,手开始扯她身上的披风,被她揪住。
“我是女人,”棉棉实在无法理解他对自己为何这般执着:“你不是最讨厌女人吗?”她恳求地看着他:“而且,我不是人类。你若想和我一起,就对白术好。你把他当成我,就和从前那样,好吗?”
男人手一顿,放开了披风。
“我讨厌女人,是因为……”
改为从披风下缘处伸进去。
“她们都不是你……包括白术。”
棉棉仍旧不明白:“不可能的,你喜欢的是白术……!”
膝盖上触来了一只手……
他眯了眯眼:“你真以为,我没有试过勉强自己把他当成你吗……”
“等等……”棉棉伸手去制止已经开始放肆的他,浑身不由一阵颤抖:“不要……”
男人继续施施然说着:“当我想起湖边的记忆,我便知自己要的不是白术,而是你…是在这个屋子里给我换衣服的你…你的呼吸,你的手,你的眼睛……我全都刻在脑海里……”
棉棉早已无法说话,溃在了他手上……
他欣赏着她难耐的媚态,柔柔吮着她半张着发出一阵阵娇哼的朱唇,痴迷地喃喃。
“你要我的样子真美……”
棉棉被他无耻的话刺激地脸一炸,明明是他在那个她好吗。
“我便是被你这妖媚的模样勾了魂……”
“我什么时候勾你了?”棉棉羞愤问道。
披风内的手徒然放开,往上过去……她还没来得及低呼,嘴便被他的热息灌满:“自然是我们在这个房子里初见那一夜……”
“不可能!我没有!”棉棉不能置信地涨红了脸:“你忘了你当时几岁了吗?”
他低低哼笑:“那又如何……”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睛就在告诉我,你有多想星号我……然后,你就把你的手伸向我这儿……”
说着,拉起她的手……
棉棉想要抽开:“我是不小心的……”他却紧紧压着不让她逃。
“当时我几乎晕过去,就和现在一样……”他声音蓦然嘶哑。
你别再说了……”棉棉扭开脸,控制自己发软的声音。
“为何不能说……”他蓦然扣住她的下巴,让她迎视自己:“我一直想问你……当时,我是不是社了?而且弄脏了你的手……”
棉棉脸再次一炸,双眸顿时凝起不明水光,想躲开脸,男人却紧紧嵌着不许她闪避:“没有……没这回事……”可是抖颤发软的声音已完全出卖了她。
男人沙声低哼,忽然将披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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