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继国缘一反问道。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看向继国缘一,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在房间里的白鸟夏听到外面的声音迷迷糊糊走出来,打断了两个人,“缘一?发生什么事了吗?”
太宰治听到白鸟夏的声音向屋子里看过去,这一看不得了, 就看到了白鸟夏睡眼惺忪, 衣襟大开的样子。
太宰治瞪大了眼睛。
这就更难不叫人想歪了。
继国缘一闻言回头看向白鸟夏,“有人找你。”
白鸟夏向门口看去, 正好对上太宰治称得上惊恐的眼神。
白鸟夏歪歪头, “太宰?你怎么来了?”
说着, 白鸟夏打了个哈欠,“你先进来吧太宰,我换个衣服。”
“好。”眼见着白鸟夏重新回到房间,太宰治走进了屋子。
太宰治打量了一圈房间里的布置,一点也不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
继国缘一看一眼太宰治, 也没管他, 继续回到厨房。
等白鸟夏收拾好出来, 继国缘一正好捏好了最后的饭团。
白鸟夏走出房间, 正好看到继国缘一在厨房捣鼓什么。
“缘一?你在做什么?”白鸟夏凑过去。
“给你捏了饭团。”继国缘一将装着饭团的盘子推到白鸟夏身前。
白鸟夏惊喜地看着饭团,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继国缘一, “这是给我做的吗?”
“嗯。”
“谢谢你缘一!”白鸟夏对继国缘一暂放一个大大的笑容。
继国缘一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不客气。”
这一幕完全落到了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太宰治的眼中。
危机感猛地出现在太宰治的心里。
根据他的观察, 屋子里的生活用品都是两个,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住在白鸟夏的家里的。
而且继国缘一看白鸟夏的眼神可不是简单的看朋友的眼神。
这样下去好不容易再次见到白鸟, 白鸟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太宰治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 拖着长音开口:“白鸟——我也好饿。”
“诶, 你没有吃早饭吗?”白鸟夏端着饭团坐到沙发的对面。
“因为着急过来找你, 都没有时间吃上早饭。”太宰治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这样啊, 那你想要吃点吗?”白鸟夏将饭团的盘子推向太宰治。
太宰治弯起眼睛,前倾身子凑近白鸟夏,“要不白鸟喂我吧,这样我会很开心的。”
白鸟夏看看手里拿着的自己咬了一半的饭团眨了眨眼。
忽的,继国缘一走过来,一言不发地拿起一个饭团放到太宰治的手上。
太宰治对着自己的手里的饭团抬头看向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平静地和他对视了一眼,而后坐到了白鸟夏身边。
太宰治拿着手里的饭团状似无意地开口,“白鸟,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白鸟夏咬一口自己手上的饭团,“我和缘一吗?我们是...”
朋友两个字卡在了白鸟夏的喉咙。
白鸟夏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昨天继国缘一和他说的话。
继国缘一已经这样对他表白了,他们还能称为朋友吗?
白鸟夏有些纠结着皱起眉,一旁的继国缘一忽的开口。
“我们是朋友。”
白鸟夏闻言惊讶地看向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看起来倒是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还是平时那样平静的表情。
白鸟夏的心里忽的升起一点小失落。
太宰治托起脸,“朋友啊。”
“嗯,因为缘一暂时没有住处所以住在我的家里。”白鸟夏点点头,“说起来太宰你忽然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上次商场恐怖袭击的事情,我找到了他们相关的情报。”说到这个,太宰治也正经起来。
“真的吗,是什么!”提起这个,白鸟夏眼睛一亮。
“策划组织了这场恐怖袭击的这应该是一个叫做灾厄的组织,他们的来源具体不清楚,不过是近段时间才来到日本的,据我们了解到的,他们在背后参与了不少小的实力之间的斗争,但行动的逻辑很奇怪,并不是打算从这些地方拿到多少好处,更像是测试他们的实力和底线。”
“就像当初对横滨和咒术界的试探吗?”白鸟夏开口。
“是的,这样探测其他势力的能力,他们应该是想要进行什么大的活动。”太宰治摸摸下巴,“他们很谨慎,留下的线索少到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是乱步的能力,我们都可能搜索不到他们的消息。”
太宰治伸出两根手指,“我们现在已知的情报只有两点,一,他们的名字是灾厄,其中的成员包括异能者和咒术师,二,他们刚刚来到日本,对这边的势力并不太了解,也不清楚我们的底牌。”
白鸟夏闻言思索了一瞬,“昨天我和中也去到了一个疑似他们据点的地方,不过很可惜,不仅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反而中了他们的陷阱。”
“据点?”太宰治好奇地开口。
“对的,在商业街的地下,”白鸟夏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那里的机关都有着很明显的小丑的特征,巨大的纸牌,带着小丑样式的纸牌,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欢迎来到失乐园,署名是潘尼怀斯。”
“失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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