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俊不禁。
宋清想要回头教训温玉,杜修立马拽着他的手,把他拉了回来。“不要理他们,多扫兴啊!”
“不扫兴,我要这个人陪我。”宋清指着张之仪。
张之仪那一张清秀的脸蛋立马变得扭曲起来。
夏凉的南风之气盛行,他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了。
杜修还有宿醉的感觉,他醉醺醺地指着张之仪,说了一句,“书生,晦气。”
张之仪知道杜修是在帮他说话,但是他听到他如此侮辱人的语气还是忍不住生气。
“兄弟我知道有长得更好的人,性格还比他好。走走走!多久没有见你了,我请你去!”说完,他拉着宋清就走。他的力气很大,宋清一时还无法挣脱他了。
等他们离开了以后,不少的人指着他们窃窃私语。张之仪站起来,默默地收拾桌椅。“老板,钱我会赔的。”他说。
温玉学着他的样子,把桌椅扶起来。
张之仪感恩温玉在这种情况下还挺身而出,顿时觉得他更值得相交了。
温玉的师兄给他布置作业,日行一善,他当做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夜晚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一起吃晚饭,张之仪正想跟温玉交流一下感情的时候,浓厚的酒气朝他们席卷而来。杜修站在他们的身后,搭着他们的肩膀,调皮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