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鑫一边觉得自己今天无语的次数有点多,一边把手里的酒杯默默的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刚刚她没听错的话,吴景函的意思是酿自己手里这杯酒的葡萄是她亲脚踩碎的?!
“一天到晚污蔑我家酒庄。”
王世清翻了个白眼,一边带着两人往外走一边继续说道。
“还赤脚,如果真的赤脚这酒你肯喝我随你姓,明明套了三层脚套。”
被两人幼稚的对话搞蒙了的林鑫直到走到酿酒场地才终于明白了整个流程。
首先是整个酒庄的酒,这显然不可能根据传说中的古法“由少女的脚将葡萄踩碎”去酿造。
这年头早就机械化了,连葡萄采摘都有机器,碾压自然也有专业的机器代劳。
吴景函说的所谓忽悠她踩了六个小时,则指的是“纪念酒”。
所谓“纪念酒”,可以理解为酒庄主人向亲朋好友和VIP客户提供的一种独家农家乐体验服务。
基于“欧式古法酿酒”流程,进行了现代化改造。
想体验的人能亲自采摘亲自酿造,然后封存在酒桶里,等什么时候想喝了,再自己装瓶自己品尝。
整个过程才是乐趣所在,至于说最后成品怎么样,反倒不太重要。
当然了,虽然只有非常少一部分人有机会体验这个服务,但基本的卫生还是有保障的。
“少女的脚的味道”还是留给欧洲中世纪的贵族老爷们品尝吧,在这里想要踩葡萄,除了细致的洗脚之外,还要套上定制的三层脚套,以确保不会让酒里有“少女的味道”。
“嘶——”
吴景函是这里的常客了。
自从十八岁体验了第一次之后,她每年都要来玩一次。
所以到了场地之后,熟门熟路的做好了全部准备,然后就踩进了像个澡盆那么大的橡木桶里。
“好舒服~”
林鑫看着她这个一脸享受的样子也有些蠢蠢欲动。
于是她也在酒庄工作人员的协助之下换好了全套装备,然后踩了进去——
“嘶~”
一样的声音情不自禁的从林鑫嘴里发出。
这里的葡萄早就经过了预处理,没有一点儿枝叶和硬梗。
所以踩下去,只有葡萄炸裂的脚感。
哦对了,葡萄籽的触感也会忠实的从脚下传来,但它毕竟没有多硬,所以那点点颗粒感,反倒有些像是踩在了按摩石上。
温凉的葡萄,爆裂的脚感,还有一点点按摩的舒爽。
三效合一,不由得林鑫不发出享受的嘶嘶声。
“舒服吧。”
吴景函看着林鑫的表情就知道她也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安利成功的快乐让她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后面她就更是玩嗨了。
一边非常有经验的教林鑫怎么才能最大限度的把葡萄踩碎,一边从大桶里挑着揪葡萄塞进嘴里品尝:“啧,小清子,你是不是不舍得把好葡萄给我们用呀?怎么每年吃你这儿的葡萄都不甜。”
“酿酒的葡萄本来和吃的就不是一个品种。”
王世清一边一脸“我家葡萄的清白都被你俩糟践了”的表情,一边吊儿郎当的解释。
“再说了,你要是不信我,这么大的葡萄园不都等着你自己摘么。明明是自己犯懒不喜欢摘葡萄要我提前给你准备好,现在居然倒打一耙。”
“那还不是你说我摘得葡萄品相不好!”
“还说什么我把你家的葡萄藤都弄坏了!”
……
林鑫对旁观这两个不知道幼儿园几年级结仇的人的吵架没兴趣,不过幸好除了王世清这个少东家之外,酒庄还有足够多的客户接待人员。
所以在未来的三天里,在吴景函沉迷和王世清吵架的时候,林鑫则是在沉迷参观酿酒的方方面面。
她尝试了葡萄采摘。
这个酒庄兼顾度假村功能,有专门一部分葡萄是用来给客户们摘着玩儿的。
而在这些葡萄藤间,林鑫学会了分辨十几种常见酿酒葡萄的不同。
当然,比起挂果率和病虫害情况,她记的更清楚的是不同葡萄的口感和甜度酸度——
咳咳,毕竟一边采一边吃,这几天连饭都没吃多少,尝葡萄就能把人尝饱。
她还参观了酿酒工厂。
果香和酒香在工厂里弥漫,一个个巨大的酒桶或是用于搅拌或是用于发酵,都有专人进行着温度控制等操作。
闻多了甚至还有一点点微醺。
她还跟着老师傅学习了“压酒帽”。
用一根长杆子把葡萄皮压到液体下面,以便葡萄酒能更好的发酵。
而看杆子伸下去时冒出的酒红色气泡是除了踩葡萄之外,林鑫发现的第二个解压利器
……
当然她也没少一边听着吴、王两人斗嘴,一边跟着两人品尝各个年份的葡萄酒。
这是VIP客户都没有的待遇,属于少东家一年一度的检查工作的一部分。
王世清除了面对吴景函吊儿郎当之外都是个靠谱青年,仅仅偷师了三天,林鑫就对各类葡萄酒有了个基本概念。
这三天的酒庄之旅给林鑫带来了极大的快乐。
走的时候不仅买了四瓶这几天尝到的最喜欢的葡萄酒,还办了张VIP卡——
有了VIP客户的身份,她就有了专属的橡木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