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流程走下来。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何舒文对凌妤的好感已经提升三个档次。
甚至主动提出邀请凌妤赛马,凌妤上一世的爱好挺宽泛,什么都刚好会一点点,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
何舒文专属私人马场内。
凌妤穿白色防护具骑白马,何舒文则一身黑色,坐下是这几年放在心尖尖上的纯黑哈尼克马。
两匹马跨越阻碍,何舒文的骑术显然高出一筹。
五分钟后,胜负已分。
“凌老师,再来一场。”何舒文摘下防护头盔:“外边的马场大,这一回我们去外边。”
凌妤见何舒文呼吸声紊乱了些,体贴的摇摇头,她一副懒骨头的模样,除下身上厚重的防护具。
直呼累了,体力不支。
何舒文在圈子里混久了,遇见的多是一些极有分寸的聪明人。像顾罄这种说的上话的在少数,更多的是阿谀奉承,自作聪明的聪明人。
与这些人说话往往得端着面子,但与凌妤谈话完全没有类似的感觉,相处下来,处处透着妥帖和舒适。
何舒文难得那么高兴,特意带凌妤去了俱乐部顶层包厢。
两人闲聊了几乎,一盏茶喝到三分之一。
凌妤打算直接进入主题:“何老师的小朋友还没有到?”
何舒文看一眼腕表:语气无奈:“她守时的令人发指。”
“这是好事。”
小孩子从小有时间观念未必不是好事。
凌妤见何舒文疑惑的看过来,神色自若:“我女朋友也是这种性格的人,她能将时间精确到秒。不浪费每一分既定的工作时间。”
何舒文心里震惊又好奇,这么多年,她唯二遇见的两个有趣的女人,没想到都有女朋友。
这让异性恋直女何舒文一时有些感慨,国内女女原来已经在人群中那么普及了,是不是婚姻合法化也该提上日程。
心里这么想的,何舒文面上却不显。
见凌妤坐起身,一副打算谈正事的神色。、
何舒文在心里粗略估算了下时间,顾罄大约再有十分钟就该到了,打着探探凌妤的口风的算盘,不由干脆利落进入主题。
于是刚才的松散的气氛开始凝重起来。
何舒文简明扼要的提出了小朋友的诉求。
“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您能否将《人类发展史注解》面向国外的版权卖给我那位小朋友。”
这话无异于重磅炸弹在凌妤耳边炸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何舒文,确定对方没有“痴心妄想”后,心里遗憾叹息一声。
好不容易做足了姿态和眼前人搞好关系,为了女朋友,甚至早上姨妈来了,凌妤也强行忍耐下去,在马驹上,翻涌了一把。
牺牲如此惨烈,到头来,她竟然没办法令何舒文欠下人情,给女朋友的事情铺路。
眼见着何舒文已经再谈版权费好商量的事情后。
凌妤委婉的拒绝:“实不相瞒,这份版权合同对我也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话说到这个份上,搁平时何舒文不会继续厚着脸皮强人所难,但顾罄那边的事,的确如她自己所说,不是单单为了顾罄而是以人名的名义缉拿毒贩,
考虑到这一层面的重要性,何舒文没有任由凌妤把话说死。
迂回的笑了笑,装作没有听见一般,转移话题。
想着顾罄过来,再继续谈。
凌妤大姨妈是今早到的暴风雨,昨晚经历那么一场胡搅蛮缠,半个小时前又逞强策马奔腾,身体疼痛延迟到现在,终于感觉到大姨妈汩汩外流,小腹疼痛。
但好不容易遇见何舒文,又不想错失何舒文攀交情的机会,凌妤勉强维持着状态,跟着笑了笑:“何老师,卫生间在哪里?我去洗个手。”
顾罄到的时候。
何舒文已经连喝了三杯茶,她冲好友指了指凌妤送她的礼物:“你姨姨送你的。”
顾罄见了乐高的包装盒,表情僵了僵:“人呢?”
何舒文见顾罄微微崩掉的神色,毫不掩饰的嘲笑出声。
凌妤正在厕所里解决私人问题,丝毫不知道包厢内两个老谋深算的女人针对如何拿下她切入话题。
何舒文简单同顾罄描述了一下凌妤的为人以及对帮忙这件事的拒绝态度。
顾罄脑袋里一闪而过今早凌妤吞吐的脸,忽然问:“lin本人只有二十四岁?”
何舒文点头:“不可思议对吧?”
顾罄不置可否,沉吟片刻:“对方既然没有直接拒绝……就证明还有转机。”
何舒文示意她继续说。
“我以为她应是有求于你。”顾罄手指点了点那份小朋友的乐高。
很少有人帮别人办事,手拿礼物上门,虽然这份礼物是乐高这种小朋友玩的玩具,无伤大雅,却也足够表明对方想要与何舒文拉近关系
何舒文递给顾罄一个认可的眼神。
顾罄径直说出自己的打算:“分开谈判,先由我单独跟她谈,试探出这位lin老师诉求,再由舒文姐从中周旋……”
顾罄做出决策一向是考虑到各方情绪,何舒文刚刚问过lin,后者拒绝,继续追问颇有些逼迫的架势。
在言语上构成了胁迫感,这种时候换个人来谈判效果肯定不一样,而且顾罄最擅长的就是谈判。
何舒文拍了拍顾罄肩膀,示意她加油,自己则是去了马厩暂时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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