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这么贵,算了吧。鱼鱼,我实话告诉你,你今年那点收益买不起这个。”
凌妤瞅着桌面上的玉器,以眼神询问范六自己能不能凑近瞧一瞧,后者给了个随意的眼神。
见凌妤执意要买,米童只好改口:“但呢,你老婆有钱 ,你问她要,三十亿也不是不可能。”
凌妤俯身细致的看了一眼玉杯,抽回视线,歪在沙发里。
范六问:“小姐,您是需要家里人亲自过来代付吗?”
凌妤抿唇笑:“你真要她过来,指不定会把您这摊子掀翻去。”
“先生这只小玉杯,我瞧着像是近现代手工防的,做工精细,比刚才那件赝品高出几个档次,但赝品总归是赝品。”
凌妤一语道破这是件防品,范六脸色都挂不住了。
一般人很难看出来这件物件真假,他是用真玉雕刻,除了杯体稀有的缠丝玛瑙找不到替代品,这件玉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凌妤见他愣在原地,语气极尽和蔼:“朋友介绍鱼藏的东西全是好东西。只没想到来了才知道名不副实,这种东西连我都看不过眼,更何况我老婆那种……金尊玉贵的人物。”
凌妤语气一顿,想到顾律那张嘴,她又说:“您口下积德,指不定她把您这破店告到工商局,文物局。”
米童在一边听的笑出声。
凌妤将范六骂的狗血喷头,连带了警告,小老头正没脸,眯下眼。
他身后的徒弟倒是有颜色的开了口:"小姐,您若入不了眼,还请这边请。"
意思是没得谈,滚!
米童止住笑,这回豁的站起身,作势要和这卖假货的范先生理论。
凌妤扣住米童的手腕,止住了米童的行为,她之前进来的时候观察过,刚才门口几个闹事的男人都被店员轻描淡写几句话挡回去了。
这证明这件古董店来历不一般,她虽然不怕,但带着一个米童,不至于在搞不清楚敌人底细的情况下,跟人硬碰硬。
与顾罄相处久了,凌妤确乎觉得自己学会了有点儿伺机而动的城府。
这么想着,她懒洋洋侧眸,原本准备拉着米童离开。
忽然一道凉薄的冷嗓从最里面的屏风内传出来。
“老范,你这不是丢份。”
此话一落,凌妤瞳孔骤缩,搭在米童手腕上的手指僵硬了片刻。
下一秒,穿墨绿色长裙的女人绕过凤鸟归巢的屏风,婀娜多姿的走过来。
她耳边夹着一根未抽的烟棍,这让她看起来多了点儿坏女人的气息。
走得近了,顾罄半阖的凤眸睇向凌妤拽米童的手指,女人皱眉。
心里警钟大作,凌妤张嘴打算解释两句,下一秒。小臂被人一扯,凌妤毫无抗力的扑入顾罄的怀中。
耳边扫过顾罄温热的吐息,两人面对面。距离近鼻尖都快碰一块去了。
众目睽睽之下,凌妤不喜欢这么亲密接触,手挣了挣,这个动作挑起了女朋友逆反心理,顾罄勾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若无其事贴上她的xiong,脸上倒是一本正经,凤眸扫过桌面上的的玉器,声音低了些,问:“喜欢?”
凌妤:……
你如果不动来动去,我还能自我麻痹说一声喜欢。
周围人的视线齐刷刷扫过来,,凌妤递给顾罄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这表示她此刻还要点脸。
两人视线对上。电光火石之间,气氛有些紧张。
顾罄垂眸,见凌妤眼底笑都淡了几分,勾了勾唇,在她推开自己之前,遗憾的拉开两人的距离,眼底蔓了笑,转而揉了揉凌妤的头。
范六在一边看傻了,语气结巴:“大小姐,这这位,您认识?
顾罄睨他一眼,那一眼轻飘飘的,滚了冰雪寒爽。
瑟瑟凉意爬满后背,范六抹了把额头汗水,转动手腕佛珠,心底念了两句“阿弥陀佛。”
顾罄没有严厉批评,拉住凌妤的手,语气淡淡:“认识。你也该认识认识,凌妤,我未婚妻。”
范六转动手腕珠子的手倏然用力,串珠断裂,砸在地面,脸上的表情转瞬如丧考妣。
又在下一瞬,露出圆于事故的赔笑:“都怪我这嘴巴没把门,有眼不识金镶玉。顾夫人看……今天这事我该如何赔罪为好?”
凌妤斜了他一眼,倒也没为难老人,只挑着细眉,戏谑的一指顾罄,说:“你叫她一声凌夫人这件事就算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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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妤这话无异于重磅炸弹往范六身上砸, 他怎么敢随便叫顾罄“凌夫人”,哪怕舔着祖上的老脸,叫出这个不合适的称呼, 顾老爷子都会指着他爷爷的脊梁骨骂他不知礼数。
范六为难呆在原地, 双眼看看这个,又看看哪个。
最后只能将求救的目光递给顾罄,骑虎难下, 眼神颇有些求饶的意味。
“她让你叫就叫吧。”顾罄侧了身, 一双凤眼似蒙上霜雾:“即便是我, 在家里也需听她的。”
女人话落, 低头, 凤眸里疏离冷淡在对上凌妤眼睛的那一刻,眨眼间春风化开。
她今天上了些口红, 两片薄唇随着笑纹荡开,倒没有多少秀恩爱的痕迹, 只语调慢悠悠,烦恼中又莫名让人觉得甘之如饴。
那张冷艳的脸微微侧低,唇角推开浅淡笑痕, 沾染上眉梢,乍现在凌妤眼前,雍容之下又透着些成熟女人内敛的性感。
感受到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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