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罄拉开椅背,滋啦一声,餐椅往后倒。她人跨过餐椅。饶了出去。
另外一边,感觉到四周空气降了一个度,栗俊似有所觉的看了眼凌妤,见后者回以莫名其妙的目光。
他这才支支吾吾招呼顾罄:“是餐椅不稳吗?服务员……”
“别叫了。”顾罄打断他,拨下耳根夹住的长卷发,垂落的发丝不着痕迹将脸颊遮挡的严严实实。。
她瞥了眼腕表,淡淡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没说完,顾罄余光点在栗俊殷勤的脸上,话锋一转:“你……”
“跟我一起回事务所。”
栗俊不清楚刚才桌底互动,一无所觉的点了个头,而后又犹犹豫豫的看向凌妤。
“妤妤,抱歉。我和顾律有点事情。”
凌妤见栗少不体面的缩着脖子,脸上挂着多情的微笑,左右逢源,那藏着的多情,令人看起来模样滑稽。
看着他就仿佛在看一片青青草原,凌妤怜悯的黢了他一眼。
而后笑眯眯的做了个请便的姿势:“没关系,我自己回去。”
再抬眼,顾罄已经走到门口,她自己的风衣之前给了凌妤,身上只穿了件打底薄衬衫,一张赛若冰霜的脸在风雪里染了层浅色红。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美的不食人间烟火,两条细直的长腿立在雪地里,秾纤合度。
这让人想看她屈腿跪下来时,折叠的美感。
凌妤目光不由在她细直的长腿上停留了两秒。
“你脸怎么又红了。是不是发烧了?不行,外面太冷了,你穿我的衣服吧。”
栗俊说着就要伸手解开外套,下一秒顾罄错开一步,从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烟,叼在嘴巴里。
“几年不见,废话真多。”
她眼底厌恶一闪而逝,而后迈着长直腿步入风雪中。
凌妤看的一愣,而后低笑了下。
回头给顾罄编了个短信:“姐姐,我那样,你喜欢吗。。”
015
凌妤刚从餐厅走出来,手机连续震动了数十下。
她挑了挑眉,啧了一声:“这么热情吗?”
然而打开屏幕看了一眼,短信发件人不是顾罄,而是于欣。。
凌妤粗略看了眼。大致意思是让她不要将刚才的误会放在心上。
并且附赠了这个月额外给她的零花钱。
凌妤对此见怪不怪,那两位夫妻,一向如此。既不愿意放弃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又要维持住表面上的慈父良母。
于是零花钱成了他们粉饰太平的手段。
凌妤兴致缺缺的看了眼转账数额,唇边的笑容更深了。
这回转账的零花钱数字后面竟然竟然多了一个0。
【妤妤,你不愿意要娟子过去和你一块住就算了。但是能不能帮阿姨一个忙,给她送点钱过去,那孩子最近惹上了些麻烦事情……可怜见的。】
凌妤眯了眯眼,目光顿在那句“麻烦事情”上。
想到顾罄那天对舞女的特别照顾,以及遗留在自己手里还未归还的录音笔。
思索了片刻,凌妤回了句:【好】
夜晚十二点,臧海club。
“我觉得她可能彻底看上我了。”
说话的女人穿了件露脐吊带,热裤只到腿根,距离近可以看见女人肉色丝袜内荷叶色的蕾丝裤边。
她双腿交叠,没骨头似的趴伏在吧台前。
因了她这么个诱人的坐姿,嘈杂的pub内,大多数散客的目光露骨的落在她的身上。
女人倒也不觉得害羞,熟稔的含了一口酒,冲周围客人回以一笑。
“真的呀,娟娟出马,一向所向无敌。直女又怎样,看见你这样漂亮的女人,照样跪地臣服。”调酒师染着一头小黄毛,讨好的给女人递过去一杯刚调好的鸡尾酒,伸过去的手指在半空拐了个弯。顺势摸了一把女人的xiong.
李娟眉头一皱,拍开黄毛的手:“注意点啊,姐才搞上那女人,据说是个律师呢。万一今晚她过来接我下班怎么办?你们最近统统给我注意点儿……”
黄毛见她不乐意了,只好讪讪的收了手。
夜晚十二点,club最后一支舞已经结束。
舞池内稀稀拉拉没几个人,但是一楼大厅卡座里却歪倒一大片。
黄毛打了个哈切,有些犯困,索性继续与李娟讨论她最近搞到手的对象。
“说起来,你那对象我还见过哩。”黄毛嘴甜:“姐,长相是真没得说,我看她穿着,是富婆吧,对你出手大方吗?有没有上回那个富二代给的多?”
李娟眼底尴尬一闪而逝,她含糊的应了两句:“害……还没在一起呢。”
黄毛啊了一声,不可置信的看过来:“我以为……”
“她不是那种猴急的人。”李娟皱眉打断黄毛:“她呢,话不多,挺正经的。”
“姐。”黄毛惊疑不定:“那你怎么看出她喜欢你的 。”
李娟脖子一梗:“去,喜欢又不是床上做出来的。她和你们都不同,她找我聊天,聊我的生活。”
见黄毛嗤了一声,李娟拎着空杯子,锤了下他的胸口,谨慎的打量了一眼四周,这才勾着黄毛的脖子,小声说:“我那小姐妹言书,你知道吧。就两个月前死在港城富二代别墅的那位小姐姐……我一直没说,当初那件事我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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