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夏弼的案子判了刑,八年零四个月。
在法庭上,他看见完好无损的夏听望笑出了声,庭审结束后,他被警察带走,从被告席上站起身,夏弼看了眼要离开的夏听望,“音音,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夏听望背对着他,说,“其实你自己已经猜到了,姑父当年…是无药可医。”
说完,她拉着桑影的手,踩上台阶一步步走了。
曾经夏任成总说音音聪明,实际上夏听望真的聪明,考上了文市第一的大学文大,年纪轻轻掌管了V·W。
也因为夏韫所做的一切猜到了他已经猜到了。
除了胆子有点小,夏听望比任何Alpha都要厉害,完美继承了夏任成的所有优点。
而他呢,爸爸身上有很多优点,可他偏偏继承了夏韫的自私、狠毒,别人的好看不见,只记恨着对方的不好。
如果他可以像爸爸那样,宽容待人,心胸宽广,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走吧,”警察说,“要办手续,移交到郊区监狱,你有家人在吗,签个字很快的。”
“没有家人。”夏弼轻笑。
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唯一的家人也会进去。
夏听望坐在车里,亲眼看见夏弼从法院出来,坐上警车被带走了。
周律师方才说过,如果手续顺利的话,今晚就会移交到监狱,慢一点明天一早会送去。
“夏弼终只进去了,”夏听望展露出这些以来的放松,“再抓到夏韫,这事儿就完全了了,警方已经通缉了她,跑不了的。”
“嗯。”桑影说,“希望不要再惹事了。”
桑影很后怕,饶是想,她也想不到人会坏到这种地步。
“惹不了的,”夏听望伸手搓着她耳垂,“警察在我身边布置的暗线,她没那么大本事。”
“但愿吧。”桑影说。
车子开往文大,停在之前桑影停车的地方,虽然她现在车不停这儿了,当初夏听望安排的一年租车时间还没到。
“可能要几个小时,”桑影说,“要是无聊的话…算了,你陪我一起去吧。”
夏听望笑出声,“你毕业答辩还带家属?还带着…大着肚子的家属,我不去。”
“好,”桑影也无奈笑了出来,指着某个地方“那边儿那栋银色的小楼是咖啡厅,你现在五个月了,黄主任说可以喝一点儿咖啡了。”
“知道知道,你快去吧。”夏听望推着她下车,“烦死了。”
对只这文大,她熟悉的很,那栋咖啡厅,还是她当初在学校为了能方便喝到咖啡厅,自己花零花钱投资的。
毕业后就再也没来过了,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但是现在她无心去喝咖啡,看着桑影已经不见了身影,她拿着文件袋下了车,庄岩立马也下了车跟在身后。
自从上回被夏弼弄晕后,庄岩愧疚的很,恨不得能贴在夏听望身边保护她。
夏听望走到某间办公室,转头道,“你在这里等着就行。”
“好,”庄岩说,“有问题您就喊我,我马上进去。”
夏听望被他逗乐了,“这是教授办公室,你别一惊一乍的。”
“哦。”庄岩乖乖站在门口。
办公室里坐着一位头发半白的老教授,戴着眼镜低头看著书,夏听望伸手敲了敲门,老教授抬起头。
“费教授吗?我是跟您提前约好的夏听望。”
“是!”费教授摘下老花镜,“快进来。”
夏听望走到他桌边,将文件递给他,“您看看还缺不缺什么。”
费教授接过来打开,笑眯了眼,“不缺不缺,这执拗丫头总算是想开了。”
费教授看着文件上面的填写、签名,“都齐了,要不是我咬着关口,现在早就晚了。”
“她最近太忙了,”夏听望说,“谢谢费教授。”
“也就她了,换了别人我没这么死心眼儿,”费教授是真高兴,笑的声音很大,“这下好了,今晚我能睡个好觉了。”
提交完保研资料夏听望心情放松,去了咖啡厅,咖啡厅还跟几年前一样的装修,没什么变化,她点了一杯咖啡坐在二楼窗边。
学校里已经放了暑假,除了毕业生要答辩,已经没什么人,咖啡厅二楼也没有客人。
只有…双眼死死盯着她的庄岩。
“你这是不是应激反应?”夏听望说,“差不多得了,怪渗人的。”
“那我去你后面坐着。”庄岩起身坐到了夏听望后面的桌子边。
一杯咖啡见了底,刚到四点钟,夏听望不敢再续杯,最近已经开始感受到胎动,孩子会时不时在肚子里伸一伸手脚,她能为了孩子忍一忍口欲。
低头忍不住摸了摸日渐大起来的肚子,短短几个月发生了太多,宝宝真是个命大的。
“嗡嗡~”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她瞥了眼,是尹蔚。
上回从尹宅离开后,她就没去关心过尹蔚,也不知道尹蔚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她沉默片刻,接起了电话。
“小望,”尹蔚的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什么事了。”
夏听望转头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正烈,她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花园儿里的花房佣人已经铲了,”尹蔚说,“小望,对不起。”
夏听望睁开眼,对面的教学楼已经有学生出来了。
“明晚…是我和桂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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