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睛,“谢谢了。”
“快走吧。”许管家说。
夏韫推着箱子出去,夏听望已经吃完了饭,站在廊下大概是在特意等她。
“一整面墙的书,”夏听望看着她的箱子,“拿的完?”
“拿不完,剩下的不要了,”夏韫客气道,“就拿了些阿岑最喜欢的。”
“嗯,没有下回了。”
“好,”夏韫看着她,慢慢笑着,“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回。”
夏韫出了夏家,回头看了眼别墅,再见了,夏听望。
浴室里,两人脱光了在浴缸里洗鸳鸯浴,桑影坐在夏听望背后,用沐浴露涂抹她全身,“夏弼好歹是她儿子,她怎么感觉…不怎么在乎。”
“你也感觉到啦?”夏听望回头,“我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姑父去世前还行,他去世后姑姑几乎没在乎过夏弼,夏弼大学毕业后去了游戏公司上班,不常回家住,有一回夏弼回家,她说,大学里是不是太精彩了家都不愿意回,那时候夏弼都已经毕业两年了。”
“她在律所又为什么要为夏弼求情,”桑影手游走到夏听望手臂上,“而且也一直没搞懂夏弼的想法,下月初夏弼就要被判刑了,到时候几年一判下来就进去了,我真是没搞明白他的想法,这一天不搞清楚我一天不放……”
后背、胳膊都搓好了,夏听望自己转过身,面朝着桑影。
桑影脑子瞬间短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都看过多少回了,”夏听望伸手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怎么还每次看你都傻乎乎的。”
手心的柔软让桑影叹了口气,她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夏听望看过去,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
“是你太诱人,”桑影说,“就是看一万遍,我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夏听望凑上前,在她唇上吻了吻,“等洗完澡,我给你吃。”
桑影喉咙滚了滚,点点头,“嗯。”
夏听望又转过身背对着她,靠在桑影怀里,“我有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
“嗯?”桑影现在脑子几乎转不动,不知道夏听望说的是什么。
“林恒在由美捞了不少钱,这钱不能放在他的户头,不然杨业在出了事后能第一时间冻结,”夏听望说,“作为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林恒大概会把钱放在夏弼账户里,如今林恒陷入了夏弼绑架我的案子里,还陷入了杨业公司的案件,我找周律师问过,周律师说林恒案件严重,最起码二十年打底。”
“二十年!”夏听望伸出手指,“等林恒出来已经快六十岁了,那时候夏弼早就出狱找不到人了。”
“你是说…夏弼是图林恒的钱?”
“嗯,去年夏弼那样对我,就是为了钱,他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夏听望仰起头看她,“这个理由很充足,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安心,其实那晚好几次夏弼都可以对我下狠手,但他没有。”
桑影搂紧她,“不管怎么样,我和庄岩总有一个人时刻在你身边。”
“嗯。”夏听望笑笑,“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被夏弼搞怕了吧,他人在看守所呢,还能把我怎么样?”
洗完澡,两人滚到了一起,房子隔音好,夏听望叫喊声也大,桑影却收着力不敢太狠,时刻惦记着肚子里的孩子。
夏听望是个软骨头的,做的时候动静大,做完了她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桑影拿着温毛巾替她擦拭。
给夏听望盖好被子,进浴室又洗了个澡,这个澡洗的很快,站在花洒下冲掉身上的汗渍,几分钟就完事了。
她那些心神荡漾的心思也被洗下去了,打开浴室门,她顿住了。
闻到了一股味道,有点熟悉,但是不应该,这种味道不应该会出现在家里。
桑影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儿,没找到味道来源,她走出卧室,味道反而更淡了。
卧室里稍微浓一点,她闭上眼,坐在地板上,几秒钟后她倏地睁开眼。
这是硝·酸·甘油的味道!
是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