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等候在一旁,接过夏听望的包,递上免洗洗手液递上。
夏听望摁了几泵在手上搓着,坐到了专属她的小沙发上,看了眼果盘里灰绿色圆圆的还长着毛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小护士一愣,“啊?”
果盘里的水果都是常见的,她一时不知道夏听望是什么意思。
方才打听金医生的护士恰时进来了,“小姐,金医生大概再一小会儿就能好。”
夏听望喝了一口咖啡,是她喜欢的不加糖不加奶的美式,喝到嘴里很苦,又赶紧吃了一口蛋糕,甜甜的蛋糕在嘴里遍布,冲淡了咖啡的苦,只留下咖啡的醇香。
“嗯……”她放下叉子,指着果盘里的水果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
她是真诚发问,护士看了一眼,大惊,“小方你怎么不把狝猴桃切好端上来?”
叫小方的连忙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弄。”
夏听望盯着狝猴桃,伸手碰了碰,有点痒痒的,原来这就是狝猴桃啊?还挺可爱。
“不用了……”夏听望坐直身体,拢了拢头发,“你们去忙吧。”
她坐的端庄,丝毫不觉得自己不认识狝猴桃是件什么丢人的事情,护士拉着小方出去。
有些责怪道,“下回记住,不管什么水果,都要以可以直接入嘴的形式摆在小姐面前。”
小方连连摆头,又忍不住吐槽,“怪不得小姐不认识狝猴桃了。”
夏听望吃完半块蛋糕,放下叉子用桌子上的湿巾擦擦嘴,蛋糕很好吃,热量太高,适量就好。
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轻柔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医院里是吵闹的,她闭起眼睛耳朵里只有两种声音。
男机械音和女机械音,唯一的不同是语调和态度,急迫、缓慢、轻柔、气愤。
金医生推开门,笑了笑,“今儿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突然响起的机械女音让夏听望颤抖着睁开眼,金医生拿着杯子在饮水机前接了杯水灌着。
金医生的音调应该是上扬的。
“头疼……”夏听望说,“你教我的办法不管用。”
说的是金医生教她如何去辨别他人的声音,让她闭眼用音调和语气去区分。
金医生走到她旁边,拿起口袋里的小电筒照了照夏听望的两个耳朵,“耳朵有没有不舒服的?”
“没有,就头疼,越听不出越心烦。”
金医生伸手替她按摩太阳穴,放轻声音,“不要强迫自己,欲速则不达,先从身边的人开始,比如我。”
金医生手指比她自己瞎按要厉害,几下解决夏听望的头疼,她舒服闭上眼睛。
“每个人说话都有他的频率和态度,你听我的。”
金医生的声音很慢,声调不高,见到她会笑着和她说话,但是笑着和她说话的人太多,家里的管家、公司的员工。
听在她耳朵里永远都是一样的声音。
她睁开眼,叹了口气,“好难。”
金医生也不为难她,坐在她旁边,“小姐为什么突然想要改变?”
夏听望在畸形的世界里已经活了二十九年,她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与别人不一样的听力,一个月前突然说自己想要去区别声音,金医生给她了这么个法子。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冷掉了不再醇香,夏听望失望放下杯子,没有回答金医生的问题。
“尽快调研出我的手术方案……”夏听望站起身,“给我开些药。”
拿着药上了车,夏听望坐在驾驶位后面,副驾驶坐着保镖,她身边坐着她的特助。
特助将平板递给她,“夏总,视频会议。”
得,又是会议。
平板放在前面座椅的凹槽里,里面的人已经在等着她,是vw的国外分部。
视频会议有个好处,尤其是对面的人通通是外国人,每次有人发言,她的特助会用中文在她耳边提醒。
“现在说话的是瓦丽莎。”
“这个是亿维。”
“这个是古尔里斯。”
白特助是夏听望工作上不可或缺的帮手,能干、有眼力见还从不掉链子。
夏听望靠在座椅里,面无表情,她认真起来就爱没有表情。
会议结束正好到家,保镖下车替她开门,夏听望一下车就有佣人凑上前,接过特助手里的包。
夏听望往家走,管家笑嘻嘻地帮夏听望脱下外衣,“小姐回来啦,晚上想吃什么?”
夏听望坐在玄关边的凳子上,佣人蹲在她脚边替她脱鞋,穿好脱鞋,立在一旁的佣人双手举着托盘。
上面一个热毛巾喝一杯温开水,夏听望用热毛巾擦了擦手,端起温开水喝了一半。
夏听望想了想,说,“南瓜浓汤、再两道素菜就行,帮我放好洗澡水,我要泡澡。”
“好!”管家对着夏听望颔首,随即看着佣人,“快去准备。”
佣人小跑着离开。
夏听望上楼进了卧室,浴室里佣人在放水,她点开平板习惯性的点进直播软件,她需要声音充斥她一个人的空间,随手划拉着寻找一个长相不错的主播。
“谢谢榜一姐姐送的流星雨,爱你哦。”
“这个角度过去就不能一枪解决,你得压枪……”
“都要我唱歌啊,那我唱什么呢,你们点。”
划拉着十几个没找到想看的,倏地想起今天被议论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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