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伊看向窗外,街道明净。
“有时候我这人比较钻牛角尖。”
“但我现在有戏可拍,事业顺风,活得很充实,不缺什么。”
“不过......”
“不过?”
“让我放不下的,我也一定叫他不能释怀。”韶伊说。
金意浓了然,心中难免五味交杂,更多的是赞慕。
她看向韶伊淡妆典雅的面庞。
“怪不得他放不下你。”
“我要是他——我一定这辈子不能释怀。”
咖啡屋温暖清寂,半扇窗连接外头无云的碧空。
两个极富魅力的女人结伴离开。
叮铃铜铃响。
店员抬头,看到刚才来过的矜贵年轻男人眉宇间携了些匆忙。
男人走过来问:“(请问我能看一下刚才那位小姐留下的字吗?)”
店员红着脸摇头:“(对不起先生,这是客人的隐私。)”
裴观宴稍点头。
回头看向韶伊刚才坐过的位置。
他拉开椅子,坐在对面,怔怔地盯着那个座位。
良久,拿出一个黑丝绒方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