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小心。”
破风声乍起。沈渔翻身避开,腰间一紧被拖到柜台一旁。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弑神弩的箭羽钉在柜台上。
莫宵的袖子破开口子,左臂被箭羽穿破,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同时,一位白衣中年从三楼飞身下来。烈焰宗长老闪身挡在前面,两人赤手空拳过了两招,各自退开。上百名紫衣护卫冲下大厅。
是安氏的人。
双方提刀拔剑,眼看就要打起来。
烈焰宗长老一看不对,立刻出声。
“大家冷静冷静,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说。”
“哼,你们烈焰宗卑鄙无耻,跟你们没什么可说的。”
安氏的人不合作。沈渔捡起地上的刀抵在安惜羽的脖子上,押着走到前面。
陈彦面色一沉,厉光瞪着沈渔。
“放下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叫你们的人出去冷静冷静。凶神恶煞吓得我手都开始抖。”话落,甚于故意抖了抖,刀刃一晃蹭破了安惜羽的脖颈,细小的口子渗出丝丝血迹。
“住手,敢伤惜羽,我北境必定平了你烈焰宗。”
沈渔眨眨眼,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好像刚刚听过……
她作势又要划一刀,安惜羽眸光一闪主动开口。
“陈叔让他们先回去。”
后者抿了抿唇,盯着沈渔手中的刀。终是挥手下令让侍卫离开。
沈河做了个手势,让烈焰宗的弟子到二楼静候。
无关人员悉数退场,陈彦看向沈渔。
“现在放人。”
“不。”
陈彦没想到沈渔当场拒绝,顿时起了杀意。刚有动作,沈河挡在前面冷眼看着他。
“陈彦长老,我的刀可不长眼睛。”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我们只是想说清楚而已,哪里欺负人?”沈渔接过话茬,将手中的刀递到莫宵手里。让他看着安惜羽。
“你们安氏在这埋伏劫持我,不该有个解释?真当我烈焰宗好欺负?”
陈彦冷嗤,冲外面喊了一声。
“将人给我押进来。”
安氏的侍卫拖着一名男人进来,黑色的衣服都是裂开的口子,外露的肌肤全是血色的鞭痕。侍卫松手那人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出气比进气多。
陈彦指着地上的人。
“他们埋伏路上偷袭,经过我的审讯已经承认是你们烈焰宗指使杀人。”
沈河啧啧两声,做了个手势,一旁的高个长老拿出个袋子,就是沈渔曾经装人的黑色麻袋。他倒腾一下,五具尸体落到地上。
“我们经过宁城遇袭,审讯过程中他们服毒自杀。”沈河掩住鼻。“我记得这毒出自你们北境安氏。”
“小妹,解了安小姐的毒。”
沈渔秒懂,给安惜羽喂了丹药。等她有了力气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好好看看,出自你们安氏的毒药。”
安惜羽和陈彦一一检查尸体,对视一眼脸上浮起凝重。
“我们没有派杀手,是有人打着我们安氏的旗号。这其中可能有误会。”
沈渔摊手笑笑。“巧了,我们也觉得有误会。”
安惜羽脸色讪讪,终是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冷静下来之后,将遇袭情况说了一遍。
“我们历来与烈焰宗和平相处,只是这次被那些人杀了好几位得力下属,失了理智,还请见谅。”
“都是为了自家人,我理解,若是我宗门弟子受点重伤,我也会和安小姐这般。”沈河笑笑,神色是完全不在意。
沈渔瞟了一眼,心里默默同情一把安惜羽。
她哥和她师娘一样,是颗黑芝麻汤圆。看这笑容,心里怕是记上了。
下一秒,又听她哥开口。
“现在秘境开启在即,我们最好弄清楚是谁在后面算计,别到时进了魔神殿,为他人做了嫁衣。”
安惜羽深以为然点头。
“我们都在途中突袭,难道是南境明氏或者东镜魏氏?他们的野心整个魔族谁不知道?”
“安小姐,背着人捅刀可不是大美人该干的事。”
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的目光看向门口,等了片刻,才见高大俊朗的男人大步流星走进门。
一双眼在沈渔和安惜羽身上流连,眼中是毫不掩藏的惊艳。
“两位大小姐可真美,不知愿不愿意下嫁与我一起双修?”
吊儿郎当,不大正经。
沈渔已经猜出对方的身份。东境魏晖,掌权人魏泽的亲弟弟,也是莫宵的异母弟弟。
莫宵会成为反派跟魏晖还有点关联。莫宵在母亲去世后被亲爹接回家。明里继母兄弟对他不错,暗地里是可劲使绊子。
尤其是魏晖仗着年纪小常常欺压莫宵,造就了他扭曲的性格。
她偷偷瞟了眼身旁的男人。莫宵垂下眼眸,面色平静没有起伏,看到魏晖也当个陌生人。
再看向摩挲玉佩的手,默了默。要是没这个动作,她或许还真信了莫宵的无所谓。
看出莫宵的杀意,沈渔心里咯噔一下。
如今都等着去魔神殿,她哥亲自带队。万一莫宵忍不住把人杀了,魏泽追究起来烈焰宗怕是也脱不了责任。
前方,魏晖也看到了莫宵,高兴的打招呼。
“二哥,好久不见我都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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