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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春酒(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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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蟹粉狮子头+琥珀炸鸡+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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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吃素。猫饭比湿粮好,湿粮又比干粮好,最不宜吃的就是人类食物。

    和柳桥卖观赏鱼的大哥攀谈一会,去趟渔市定好青口贝。他摸出几条小鱼干递给林绣,奇道,“还有这种说法,听来倒是有些道理。”

    林绣笑笑,“我也是听京中养猫的大户这么说。”

    高门贵女们终日闲闲,只愁钱没去处。她得出条迫真的结论她们养的猫根本就不吃猫粮。

    只能自己摸索着来。禽类内脏、鸭腿肉、牛肉、鹌鹑蛋、芹菜、花菜再加小南瓜,青口贝提供锰元素。若搁在从前,她还会碾碎钙片,再倒几滴深海鱼油。蒸熟可保留更多牛磺酸,林绣把密制猫饭团成球,装在另一个大食篮里。

    设宴的几位小姐都是懒洋洋的性子,没人刺绣女红,只等着吃糕点。

    林绣掏出猫饭,陶如蕴奇道,“吃的比我都好。”

    前几天的事不知怎么传进她们耳朵。

    沈宜往林绣嘴里塞进个鲜红的橘瓣,“那安阳郡主是个跋扈的,还是不要理她为好。”

    陶如蕴冷哼一声,“之前不过是嚣张些。现如今被灌了迷魂汤药似的,越发没样子。”

    林来福对它原主子很是害怕,装乖顺地瑟缩成一个毛球,伏在林绣膝头。

    “可见情情爱爱只会让女人变成傻子。”林绣和沈宜深以为然地点头。

    陶如蕴伸手捏捏林绣的脸,“放心,我陶府设宴绝不请她。”

    谈笑一会,肚子就响起来,陶如蕴眉眼弯弯,“雪媚娘可还有?”

    林绣很是神秘地揭开笼盖,身边围起几个人皆十分好奇,追问此物为何。

    她顺口胡诌,“金丝乳酪团。”

    两片蛋糕中夹着微黄乳酪,有些像贵妇专属马卡龙。只不过马卡龙太甜腻,色彩饱和度也太高,她欣赏不来。

    古代甜品多是包、饺、糕、团、卷、饼、酥几种,方法不外蒸炸。她使惯大铁锅,实在烙不成铜锣烧一样的软饼,干脆改用隔水蒸的方式。

    第一次蒸状似发糕,气孔极大。几天下来,自己吃了不少残次品。多次调整面糊比例,才得了碗松松软软的鸡蛋糕,甚至比烤箱烤出来的更湿润绵软。

    太仓肉松似乎起自光绪年间,蓬松如絮,可惜现在还没被发明出来。林绣学袁枚老先生的做法,用刀将鸡脯肉去皮细刮,用刨刀亦可,先煮后炒。

    这下大铁锅总算焕发光彩。手法约莫炒茶炒栗子,如此反复,竟也得到一大盆丝丝缕缕、金黄蓬松的鸡肉松。

    海苔应该真没有,熟芝麻倒是不少。至于卡仕达酱就没办法了,生蛋黄保不齐有细菌,她干脆用之前剩的乳酪做夹心。

    林绣看着自己做出来的这一个浑圆的球,也很疑惑。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手边材料余的还多,她顺手做了盘煎堆。粤人的叫法称煎堆,又叫珍袋,多是空心一鼓球,配白糖膏吃。

    煎堆碌碌,金银满屋。传到南方也有核桃馅紫薯馅的,或是花生椰丝冬瓜糖,皆是圆咕嘟噜、脆脆糯糯。

    填满馅放到闻喜就成煮饼了,又黏又韧,不过一个是糯米粉,一个是面粉与蜂蜜。总之众口能调、人人皆宜,不出挑也不掠美。

    可惜肉松小贝真如云彩一样柔软。这么一比,一旁煎堆黯然失色。

    陶如蕴撕下一缕,柳絮一样毛毛的手感,放进嘴中不由惊讶,“是咸的。”

    林绣点头,爱吟酸诗的瘾又被勾起来。

    此物真可谓露滋金掌湿,云拥玉肌香。

    沈宜捉起一个笑道,“倒像是写人的了。”

    女子所在处不免香风扑鼻,有几个过路的年轻男子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小厮们恐扰了各位小姐清静,忙围起几帘屏风,又催促那几人快走。

    林绣看着只觉好笑。啧,多纯情的古人。

    沈宜跟她咬耳朵,“你不知道,阿蕴原是许过人家的。”

    陶如蕴翻她一个白眼,“你别以为我没听见。”

    林绣隐藏在内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赶紧追问下文。

    陶如蕴往后一靠,捉起团扇慢悠悠扇风,“不过才初次上门,他那老娘居敢给我下脸子,说要好好伺候她儿子,还叨叨什么‘好女不见外客’。”

    沈宜摁扁一个煎堆,“实在可恶。”

    “我不过反驳几句,她就白着张脸,说娶商人之女污了她家门楣。”

    林绣捏着煎堆义愤填膺,恨不能穿回去把她搓圆揍扁。“后来呢后来呢?”

    “我顾着她年老,不和她一般见识,反手赏了那厮一耳光。”

    有小厮递上清茶,陶如蕴微笑着接过,呷口茶润润嗓子才接着说,“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这老妖婆仗着人多硬要把我扣下,哥哥就放火烧了他们家铺子。”

    沈宜是早知此事的。林绣虽惊讶,不过转念一想,这也确实像陶玄安能做出来的事。

    陶如蕴捉起林绣的一缕头发,“后来爹爹说什么也不让我嫁人。等我六十了,就纳几个年轻本分的,既作郎君,又可差使来伺候养老。”

    沈宜惊叹:“女中豪杰。”

    林绣赞道:“吾辈楷模。”

    陶如蕴谦虚地摆摆手,“比起史书上那位差得还远,后院男子皆为她争风吃醋呢。”

    肉松小贝吃得极快,只剩最后一个。

    “阿绣”杨三小姐拉长尾音,“上次的故事还没给我讲完呢。”

    陶如蕴翻个白眼,什么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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