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从你试过五雷符之后,这附近就一年多没有过野猫野狗了。”
“……这倒是。”
话还没说完,他们就听到了嗤啦一声,然后头顶的壁灯闪了一闪,归于黑暗。
“……这不会是电路有问题吧?”
“不知道。”颜宁很诚实的说了一声,随后抽了一张身旁的面巾纸,把鼻子堵得更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周围得水腥味变得越发浓厚了,整个房间就像是个废弃鱼塘。
因为鼻子被堵住,他下一句话有些瓮声瓮气:
“不过你不觉得——外面那个声音,有些像婴儿哭声?”
“是吗?”
“我觉得像而已……而且这个孩子——好像死得不太正常?”
“你怎么知道?”
颜宁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边盛子母虫水的杯子端起来,随手倒进了旁边的茶缸——倾泻而出的水流浑浊粘稠,还带着几丝不祥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