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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罪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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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不能太过劳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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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清晨,雾气涣散在空气中,经久不散。

    方仲辞终于鼓起勇气到了张姨魂归的墓园。

    听闻张姨远在外地的女儿来认尸的时,崩溃的号啕大哭,险些进了医院。

    只是子欲养而亲不待,无论有多少悔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方仲辞庆幸自己那时没有见到张姨的女儿,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站在张姨的墓碑前,方仲辞将情绪隐藏在浓重的雾气中,沉默的不像话。

    就这样茫然的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雾气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退散,方仲辞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头对叶栖道:“能让我自己待一会吗?”

    “好,”像是早有准备,叶栖一口应下,“我一小时后来接你。”

    方仲辞没问他去做什么,只是静默的等着叶栖离开。

    叶栖没回头看,但他隐约听见方仲辞再说:“张姨,您放心吧,我找到了这世上会一直疼我的人。”

    叶栖之所以不在门口等,是因为他心里还有件事情没了结,正好趁这个时间办一下。

    他沿着导航找到了江恪家,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顾绎均,这并不让他意外。

    反而是顾铭羽在看见叶栖提着成堆礼品往江恪家里塞,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

    今天叶栖是郑重其事上门道歉的,主要是为了他在中央商厦时的不妥言语和举动。

    比如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居功至伟,再比如对顾铭羽大打出手。

    叶栖诚恳的连鞠两躬,道歉一句接着一句。

    但其实叶栖说的这些事,他一件都没放在心上。但他要是这样直说,难免会让叶栖觉得他在说气话。

    于是他变换了一个方式:“你这个新人还是很有前途的,放心,收了这些东西,我和江主任都会在市局罩着你的。”

    叶栖无奈一笑,带着气氛也轻松了起来。

    有时,化解心结就是这么简单。

    时间差不多时,叶栖没有多做停留,折返到墓园接方仲辞。

    墓园门口,方仲辞眼角通红,但心头的阴翳似乎消减了许多。

    叶栖将车窗拉下,对着方仲辞粲然一笑。

    像是春越过了冬的禁制,一笑,便灿然生花。

    ·

    舆论的风波被渐渐掩埋在流量明星出轨的头条中,那些曾历生死边缘的人也在专业医生的帮助下淡忘自己的经历,再次归于平静。

    方仲辞却一纸报告上书,要求彻查高树平死亡一案。

    没看见证词的前一刻,赵局还以为方仲辞钻牛角尖的毛病又犯了,多有劝慰。

    可方仲辞却将摆在他面前的那份材料摆的更端正了些:“我请求上级批准,重启调查前静宁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高树平死亡一案。”

    赵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翻看起面前的材料。

    阅毕,赵局将材料重重一合,心头不由得一沉:“你暗中调查多久了?”

    方仲辞眼神一垂,沉默不语。

    赵局将笔一提,在封面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万望小心。”

    方仲辞恭敬的敬礼,带着文件离开。

    拿到签名文件后,方仲辞第一时间去见了靳穆。

    鉴于伤情已然稳定,靳穆将被押送看守所继续治疗,而这也是方仲辞此行的第二个目的。

    推开病房,针剂的药水味扑鼻而来,他将那份带签名的同意书复印了一张带给靳穆。同意书上锋利的签名戳中少年心角的柔软,他终于露出了少年人该有的笑容,却哭的泣不成声。

    这纸书,他真的等待太久了。

    ·

    案件收尾期间,方仲辞一直很忙,但他还是坚持隔三五天就要去看望一下靳穆。

    在他耐心的引导之下,靳穆的认知缓慢走上正途,他开始有了忏悔的情绪。

    不是所有道歉都能得到救赎,无论这世上许多无奈。但错了就是错了,而做错就要付出代价。

    靳穆犯案累累,但考虑当时作案时不满18岁,又有重大立功表现。最终被判处死刑,缓刑两年。

    听到宣判的时候,靳穆反而笑了。他近乎及肩的长发早已被寸头代替,反而洋溢出一种阳光的青春气息。

    那阳光是十几年前高树平无意种下的,却足够在成熟时退散所有阴霾。

    与此同时,白钊故意杀人,多次阻碍警方办案,知法犯法,性质恶劣。在一声枪响后,结束了自己罪孽的一生。

    宣判时,谢立真没去现场,也没有人告诉他最终白钊怎么样了。对于他来说,不知道,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

    趁那几天,叶栖把家彻底搬了过去,又将自己租的房子退掉,和方仲辞正式进入了完全同居状态。

    在叶栖整齐叠铺的一床衣服里,方仲辞发现了一件眼熟的。

    他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不是我的衣服吗?啧啧啧,我还挺喜欢这套衣服来着,能谁想到落到了你手里就一去不复返了。”

    叶栖看过来,看着方仲辞手里那件九成九新的衣服,并不想说话。

    可这时,电脑管家却突然开了口:「Sir,大数据表明,您穿着这套衣服的频率去年仅为一次,而今年尚未有穿着记录。」

    “……”方仲辞拳头猛地攥紧,“让你天天守着这个家是不是屈才了?天天连我穿什么衣服你也记录。我是不是该放你去大江南北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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