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起来,就会又被当成逃跑而被撂倒。
看着惊呆的两个人,方仲辞投过一个眼神:“暴力拒捕,你们也看见了,是他先跑的,也是他先动手的。”
两个人呆滞的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拷上,带回去。”方仲辞手指了指,往车那边走。
顾铭羽将哀嚎的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拷上了手铐。
抬眼,他就看见叶玲机械的转过头,看着自己:“我老大好A,打戏不用替身,下海不用氧气瓶……”
他随即把劫匪往前一推,笑道:“哪种下海?”
叶玲一愣,半晌才反应他说的是什么,跟在他后面气鼓鼓的走,却也没怼回去。
一行人回到市局,对两个劫匪进行了审讯。可能是因为抓捕的时候挨的打让这两人的嘴格外的松,审讯基本没花多大力气就结束了。
他们交代了作案的全过程,包括如何接单,如何给叶栖下药,中途被雇主放鸽子,后来怎么被捕。
除此之外,手中还犯有命案的劫匪交代了自己过失杀人的全过程。市局也迅速联系当地警方,替他们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麻烦。
作为当事人,叶栖本也应该回到警局供述笔录,但却被方仲辞硬生生的先塞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过叶栖的伤口之后,还把送他去医院的方仲辞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指责他没有好好照顾病人。
很少有人能这么说方仲辞,而他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气急败坏,只是听着,然后抱歉的望着叶栖。
他忽然想起情况紧急时顾铭羽说他超出界限的那番言论,心下一动。
这时,叶栖的手机响起了一声提示音,他将手机拿起,面色突变。他猛然抬起头看向方仲辞:“糟了,程致和好像出事了。”
这句话让方仲辞瞬间从刚刚的情感困扰中抽出:“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叶栖和医生礼貌的道别,将方仲辞拉出了看诊室低声说:“程致和是致和金融的核心人物,除了警方的布控,我也在通过入侵他的智能穿戴设备监视他。设备里显示了程致和的所有生命指标,我监控了他这么久,他从来不摘下自己的智能穿戴设备。而现如今,这个指标各项均低于正常值水平,而且正在持续下滑,我怀疑他现在已经遭遇了不测。”
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说出来那个最可能名字:“周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