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剂偏方似乎药剂太猛,叶栖脚上猛地一刹车,将车尴尬的停在了路中间,险些被追尾。
叶栖的反应总是能出乎方仲辞的预料,他有点凌乱,听着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响,他尬笑道:“不是,我就开个玩笑,你别这么任性的把车停在路中间吧,回头交警看见了咱俩,他是罚还是不罚?”
见叶栖还没动作,方仲辞语气有点着急:“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现在把车往警局开,我告诉你我刚才怎么了,行吗?”
这句话像是解了什么定身咒,叶栖将车子重新启动,他车速有些慢,似乎是在等待某些人的解释。
感受到微微的压力,方仲辞轻咳一声:“我真没事,都是小毛病。做咱们这行的,身上多多少少都会留下点毛病。你看叶玲那丫头,年纪不大还肩周炎呢。”
叶栖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但,刚刚你疼晕了。”
没在意但叶栖的变化,方仲辞仍旧云淡风轻的胡诌八扯:“嗨,就是偏头痛,最近案子太复杂给烦的,我其实是困得睡着了,哪是疼的。”
叶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气息显得有些不平和。身后的方仲辞漫不经心的说辞快要将他逼疯了。直到他问道:“你不好奇,那本英文诗集背后是谁吗?”
叶栖的手骤然一松,那本《ROSE》的主人明显就是冲着方仲辞来的,现在耽误的任何时间都有可能让其逃脱。他从后视镜斜视了一眼面色已然宽好的方仲辞,轰了一脚油门,归心似箭。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
请方仲辞帮忙的人都知道规矩,凡是过了他手的案子,他多少都是要问的。所以逮捕归案的周纳直接被送进了市局的大门,早就安排在审讯室里。方仲辞一回来就要进讯问室,却被叶栖一把拦下。
这还是叶栖第一次让方仲辞感受到了不善的意味,如果不是这一下,方仲辞险些都忘了,叶栖空降的目的。他嗤笑一声,语气中有些不满:“别忘了,专案组里,我才是组长。”
叶栖垂目,低声说道:“我知道,但组长也不是铁人。”
在方仲辞的怔神之中,叶栖已然坐在了讯问室中,代替了刚才的刑警,做了主审。
方仲辞有些懵,感觉刚刚自己的那一下气势非凡的警告打在了软枕头上。
这人,是在关心他?
隔着一方玻璃,方仲辞看着里面来回翻动材料的叶栖,还是没推开门,默默的走到了监控室,戴上了耳机。
叶栖扫视了一下记录,这人嘴很紧,一到审讯室就将自己劫持时说的话全盘推翻。
他从底端抽出了在沼泽里的DNA鉴定报告,推到周纳面前:“解释一下,你的DNA为什么出现在现场?”
周纳挠了一下痒,漫不经心的说道:“游玩吧。”
“带着手套和鞋套?”
周纳一时哑然,他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叶栖,才发现这就是刚才逮住自己的那个小白脸。顿时有些坐不住,他情绪激动的就要站起来,又被旁边的刑警按下。
可对面的叶栖脸上的表情却是纹丝未动,又推过去几份结案报告的副本:“你不会觉得,警方在请求你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