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场合都戴着。而且得是最后才戴,足可见她的重视。
谢烬顺手取了一只,慢条斯理地帮她戴上。剔透的宝石红如鸽血,在嫩白的耳垂上摇曳生辉。一时间宝石的耀眼,竟像是为如玉如脂的肤色做了陪衬。
他迟迟没戴第二只。奚言捧着剩下的耳坠老老实实地等了几秒,耐心告罄时才抬眼望向镜子。
镜子里谢烬也在望着她。
奚言一个激灵。她昨天才见过这个眼神,还熟悉得很,不知想到什么,那层脂白的肤色上骤然浮起的粉晕,很小声地说,“我还要去做采访呢。”
虽然是想着亲就亲了他开心就好,但是现在……就……一时半会儿亲不完吧。
为了显得目的合理而不是自己太怂,她又补充了句:“导演还等着呢。”
谢烬手一顿,笑意酝在眼底,拿起另一只耳坠为她戴上:“不急,我陪你去。”
低沉沉的嗓音滚过耳膜,激起一小阵战栗。她听着这句怎么听怎么像“不急,待会儿再吃。”
不知是否错觉,她看着镜子,总觉得这耳坠的光芒都不一样了。
送她礼物时,意思是“想要你留下来”。
而当他亲手戴上,意思变成了——
“不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