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天, 白南星就发现李青对她的敌意来自哪里,这天中午下课后,白南星发现宿舍钥匙丢了, 她让罗凤凰和余莲两人先去食堂帮她打饭, 自己回教室找找。
刚走到教室外,就听到屋里传来李青的声音, “霍同志, 你听懂我说的吗?”
白南星本想大步走进去,这时听到霍商陆冷冷地说:“李同志,白南星同志不管怎么样, 都轮不到你来评判她!”
“可是她——”
“你算个什么东西!”霍商陆毫不留情地说,声音透着愤怒和厌恶, 说完就走往外走, 白南星及时侧身靠墙, 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还是被霍商陆发现了,他走近说:“不必在意这些。”
“我只是想去找钥匙。”白南星说完人走进教室, 霍商陆担心她,也跟着进了教室。
李青原以为霍商陆,一回头发现是白南星和霍商陆,心就像针扎一样疼,白南星直接无视地越过她,到自己位置上找钥匙,找了会, 才在角落找到钥匙。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 被李青伸手拦住了去路, 白南星目光看到李青那张表情扭曲的脸,冷冷地说:“让开。”
“你都知道了?”李青咬牙问, 她内心惶恐不安,没想到背后说人被上抓了正着。
“知道什么?”白南星反问,眼睛盯着李青,人向前走了一步,冷洌的目光把李青吓的心里咯噔一下,小腿肚也跟着打颤。
白南星说:“香白芷七钱,研末,饭后用水送服一钱。”
“什么意思?”李青皱眉问。
“听不懂?那换一个好了,益智子仁一两,甘草二钱,一起碾粉,含在嘴里就好。”
李青急地提高声音,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白南星扬着笑,挥手将她推到一边,道:“专治口臭。两个方子免费赠送给你,不用谢我。”
说完也不给李青机会,大步离开了,霍商陆看着她潇洒的背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白南星压根不想理李青这种跳蚤,忙了一上午,她早就饥肠辘辘了,哪有空跟她废话。出了门就直奔食堂,今天食堂居然有肉,虽然只是肉末,但也值得高兴。
她也没有跟罗凤凰和余莲说这件事,三个人开开心心地吃了饭回宿舍休息,李青和云木香都不在。
最近云木香很少在宿舍,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自从那晚三人亲眼看到张主任吻了云木香的嘴后,她们已经确定,两个人在处对象。
余莲想去劝云木香悬崖勒马,一个清白的小姑娘,跟着那样一个男人,这叫什么事。
听说那个张主任离过婚,还有一儿一女,都在上初中,这样子的家庭,云木香跟着,完全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毕竟一个宿舍的,她不能眼睁睁着看她掉入悬崖。
余莲说:“南星,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劝劝她?”
“怎么劝?云木香这件事她做的这么隐秘,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如果当面去劝,肯定会让她恼怒不堪,而不是感激你。”白南星分析道。
看罗凤凰和余莲的沉默的表情,又道:“两个人男未娶,女未嫁,就算处对象也是正常的,在你眼中的不理解,可在她眼中未必不是幸福。”
“最重要的是,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不愿停下脚步,说明她早就想好了。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无论以后走什么样的路,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要是劝说有用的话,上次自己那么刻意地提醒,她也该清醒了,可现在这个状况,她大概真的乐在其中吧。
分析完这件事,白南星拍拍余莲的肩膀,说:“也许你会觉得我心狠,但这就是事实,与其劝一个不愿回头的人,不如多看看书,将来凭着自己的能力多救一个人。”
罗凤凰总结:“南星说得对,咱们还是好好学习吧。”
余莲听完也冷静下来,觉得白南星说的有道理,自己眼里的不理解,未必在她眼里不是幸福。
她甩甩脑袋,将心思放到书本上。
白南星回到自己床上,默默地看书做着笔记。
罗凤凰拿着银针在自己手臂上练习,她最近学习中医针灸已经入魔。
宿舍安静地仿佛只能听到笔尖摩擦本子的声音的刷刷声。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大力地推开了,白南星拧着眉头,看着闯进来的云木香,头发凌乱地像是被鸡扒过一般,目光涣散,脸色惨白,双手紧紧地捂着胸口,一下子铺到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罗凤凰见云木香这个状态,放下银针,忍不住上前问道:“云木香同志,你怎么了?”
云木香依旧哭哭啼啼,没理人。罗凤凰为难地看向白南星,发现白南星低着头看书,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又看向余莲,余莲犹豫了几秒,还是放下笔走到云木香床边,问:“云木香同志,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帮你解决。”
云木香吸着鼻涕,手指紧紧地抓着枕头,浑身颤抖,嘶吼道:“走开!统统给我走开!”
余莲被她吼的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她慌忙起身回到自己床上。
罗凤凰也立马回到自己床上,真是好心没好报。
白南星继续看书,将自己疑惑的地方都记录下来,准备明天去问曾医生。
云木香大概是哭累了,没一会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李青回来看见云木香的样子有些奇怪,可到底忍住没有问余莲,在她看来,她得罪了白南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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