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今后恐怕与昆仑无缘了。
贺梦情点了下头,“是,我欲回陈留谢家。”
司星纬叹了口气?,说:“是昆仑对不起你,也是我的过错,若当日便查明了真相,今日何至于?此。”
廖和光安慰道:“当时掌门正在闭关?,此事怎能怪在掌门身上?,要怪就怪那幕后之人阴险狠毒。”
司星纬看向谢嘉平,“我记得你,你是陈留谢家的谢嘉平吧?”
“是,我对司掌门十分仰慕,没想到?司掌门还记得我。”谢嘉平面?现喜色。
司星纬赞许道:“我在门派大比上?见过你,你的剑法在同辈之中算是不错了。”
门派大比,就是各门各派派出精英弟子进行比试,争夺名次。名次在前者,不仅可以光耀门派,还可以获得奖励。
得了司星纬的一句“不错”,谢嘉平脸上?笑意更浓了。
司星纬对贺梦情说:“终究是昆仑亏欠于?你,你若是遇上?麻烦,只?要不违背道义,尽可向昆仑求援。若是这麻烦其他人处理?不了,我虽已几百年不曾下山,也愿意为你破例。”
他此话一出,在场人除了贺梦情莫不吃惊。
虽说昆仑派之前冤枉了贺梦情,但补偿他些法宝丹药,在别?人看来就已足够。然而司星纬却许下重诺,不仅愿意为贺梦情解决任何麻烦,更是愿意为梦情破例下山。
“这……掌门三思啊,昆仑掌门,非重大事不能下山。”廖和光劝阻道。
“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司星纬淡淡道。
廖和光知道司星纬这个人看似温和,其实性子执拗,便不再劝了。
“司掌门的好意,我心领了。”贺梦情心道,若是有他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加上?司星纬也没用。
司星纬又是一声叹息,“去吧。”
易西风、贺梦情和谢嘉平三人告辞离去。
三人离去之后,司星纬和廖和光继续下棋。
在清脆的落子声中,廖和光问:“掌门对谢修然似乎青眼有加?”
司星纬淡然道:“你还记得吗,我擅长卜算。”
“当然记得,掌门的卜算之术,天下无双。”廖和光与司星纬是师兄弟,怎能不清楚。
“谢修然重回昆仑之后,我与他见了一面?,便冥冥中有所感,于?是算了一卦。”司星纬沉声道,“我算出天下有大劫,正应在此人。”
“什么!”廖和光惊愕地说,“若是天下大劫,应在谢修然。掌门以前也与谢修然见过,为何并?无感觉。”
司星纬沉默片刻,说:“我也不知道,我感觉一切好像被一片浓雾遮住,不知道路将沿向何方?。”
“此事非同小可,掌门是否将此事告知了其他门派?”廖和光问道。
“我只?将大劫将至之事告知了其他四大门派的掌门,过段时间?,几位掌门会齐聚昆仑,共议此事。”司星纬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能承担的。
廖和光神情闪烁不定,喃喃道:“怎会是他,怎会是谢修然。”
司星纬指着棋盘说:“你输了。”
廖和光一看棋盘,黑子确实输了,被白子杀得七零八落。他神情复杂地说:“我不如?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