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待的久一?点,更?久一?点。
贺梦情被易西风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了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想问你,你明明洗刷了冤屈,为何一?点也?不开心?”易西风随便找了个话题,不过他问出?的话,他确实也?想知道。
贺梦情沉默了片刻,说:“有时?候,我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戏,而我是戏台上提线的木偶,木偶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易西风奇道。
贺梦情没有回答易西风的问题,只是淡淡一?笑。
易西风不知为何,思绪万千。他低声道:“或许命运在冥冥中已注定,但与你相?处的每时?每刻,都不是假的。”
虽然易西风声音很低,贺梦情还是听清了。他浅笑道:“能遇到你,我觉得很幸运。”
他从?五百年后来?,五百年前?的人和事对他来?说都很陌生,而易西风是第一?个对他伸出?手的人。
易西风听到贺梦情的话,心旌动摇。有一?种温热的感情在他的胸膛中,满满的快要溢出?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呢,好?像有一?千朵花同时?绽放,一?千只鸟同时?高歌。
贺梦情面对易西风炽热的目光,眼?神有些躲闪。
易西风慢慢靠近贺梦情,平时?他看贺梦情,已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近看更?是动魄惊心。他觉得自己好?像堕入了一?个梦中,四周都有些不真切了。
当易西风的呼吸喷吐在贺梦情的脸上时?,贺梦情一?下子站了起?来?。
贺梦情尴尬地说:“夜深了,你该去休息了。”
“晚安。”易西风神色泰然,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他站了起?来?,出?去了。
房中只剩下了贺梦情一?个人,他用手握成拳,锤了锤自己的额头。饶是他再迟钝,也?察觉出?了刚才易西风的不对劲。
常言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可这情债能同普通债一?样吗?
……
第二天,贺梦情见到易西风的时?候,神色如常。
既然昨天易西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他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咳嗽一?声,说:“我想在关夏的房间里搜查一?番,虽然未必会有线索,但或许会有蛛丝马迹。”
易西风点了下头,“好?,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先找了名昆仑弟子,问明了关夏的房间所在,然后御剑飞了过去。
到了玉成峰,两?人下了飞剑。
他们去了关夏的房间,房中明显有人翻动的痕迹,想是昆仑弟子已经搜过一?遍。他们二人又搜了一?遍,没有收获。
他们离开关夏的房间,没走出?多远,就被人拦住了。
面目温文?的中年男子见到贺梦情,神情有些激动,“修然,苦了你了。当初他们说是你杀了瞿子昂,我一?点也?不信,然而人证物证具有,我不能为你辩驳。如今你洗刷冤屈,真是苍天有眼?。”
“你是谁?”贺梦情不认得这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边的昆仑弟子说:“谢修然,你不必做出?这幅样子,竟连廖峰主也?装作不认识,不过就是廖峰主当初没有替你说话,你怎能记恨他。”
“原来?这位就是昆仑派玉成峰峰主廖和光,久仰久仰。”易西风抱拳道。
他虽然口上说“久仰”,语气却敷衍的很,丝毫没有久仰的意思。
那名昆仑弟子听到易西风如此说,不悦道:“小门小派出?身,果?然不知礼数。”
廖和光微微皱眉,“不可如此说,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修真界中,多的是潜蛟卧龙,你若是因为出?身昆仑,就小瞧了天下英雄,日后必有苦果?。”
“弟子知道了。”昆仑弟子面上仍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