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啊!”
柳飞絮问:“你觉得?他可以杀得?了我吗?”
赵锐思语塞,贺梦情当?然杀不了柳飞絮,柳飞絮是?何等修为?别?说一个贺梦情,就是?百个千个贺梦情,也未必能伤到柳飞絮分毫。
然而世上杀人,不一定要用刀剑。用刀剑杀人,是?最末等的办法。
柳飞絮见赵锐思脸上表情,大笑,“你能被他伤到,已经?很丢脸了,还好意思向我开口。赵锐思啊赵锐思,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赵锐思脸上又青又白,“属下不胜酒力?,请右护法大人容许属下告退。”
“走吧。”柳飞絮挥手道。
经?过这一遭,众人也没了饮酒的心情,纷纷告退,只?有易恨水没走。
柳飞絮看向易恨水,“你不走吗?”
易恨水看了看柳飞絮,又看了看贺梦情。他沉声道:“我要你放他走。”
柳飞絮又笑了,笑声从低到高,最后笑到拍桌。好半天,他才止住笑,对贺梦情说:“你要走吗?”
贺梦情答:“我不走。”
他既没有拿到恩光神土,也没有杀了李锐思,当?然不会走。
柳飞絮又看向易恨水,“你看,是?他不愿意走,不是?我逼他留下。”
易恨水沉默片刻,说:“那?我要同你比试,若你输了,他就是?我的。”
“我为什么要同你比?哪怕我不同你比,他也是?我的。”柳飞絮似笑非笑道。
“我的赌注就是?这本《七昙心经?》,若是?我输了,这本《七昙心经?》归你;若是?你输了,他归我。”易恨水从怀里拿出《七昙心经?》,放在了桌子上。
这本《七昙心经?》,便是?引得?昆仑派满门被灭,后来被易恨水献给摩罗教教主的《七昙心经?》。这本《七昙心经?》本在百里虚的手上,不过易恨水使了些手段,将这本《七昙心经?》偷了出来。
柳飞絮脸色变了,他沉吟片刻,说:“好。”
若易恨水拿出的是?其他东西,他必不会答应,可易恨水拿出的是?《七昙心经?》,没有人会不想得?到《七昙心经?》。而且以他的修为,未必就会输给易恨水。
柳飞絮和易恨水都走到了中央,相对而立。一人持剑,一人拿鞭,均是?黑衣。不过相同的黑色穿在两人身上,却是?不同的气质,柳飞絮硬生?生?将黑衣穿出了风流蕴藉的味道,易恨水却是?犹如死神临世。
贺梦情看着两人,若有所思。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人动了。两人的身影快到无?法用肉眼看清,只?能听?到连续不断的兵刃相击之声。
过了数百招之后,两人身影分开。
两人心中俱是?惊讶,柳飞絮没想到易恨水修炼《七昙心经?》的时?间不长,修为就已如此之高;易恨水没想到柳飞絮的实力?,比他几次见到柳飞絮出手还要高。
两人都在打量对方,仿佛重新认识了对方。过了一会,易恨水对着柳飞絮挥出了一刀,柳飞絮对着易恨水挥出了一鞭。
易恨水的刀气化为黑龙,柳飞絮的则是?化为黑虎,黑龙与黑虎相撞,引得?四?周大震。
两人都往后退了数步,均感喉头腥甜。
贺梦情险些站立不稳,连忙扶住桌子。
良久,柳飞絮才开口道:“你与我不相上下,若想分出胜负,恐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易恨水估摸自己?与柳飞絮拼生?死,胜负在五五之数,一时?沉默。摩罗教右护法,果然不可小觑。
“《七昙心经?》在你手上,若是?被教主知?道了,你性命不保。”柳飞絮笑得?很假。
“不用你说。”说完,易恨水走了。
易恨水走后,柳飞絮捂着胸口说:“我受伤了,要情情亲亲才能好。”
贺梦情白了柳飞絮一眼,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