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打开,柳飞絮走了进来?。他抱拳道:“参见教主。”
百里虚淡然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飞絮看了药人一眼,单膝跪下?,“我从未求过教主什么,今日想求教主将此人赐给我。”
百里虚不语,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其?中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敲着膝盖——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柳飞絮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百里虚开口,于是大着胆子叫了一声“父亲。”
贺梦情?听到“父亲”两个字,感觉犹如五雷轰顶,便是熟知?剧情?如他,也?不知?道摩罗教教主百里虚就是柳飞絮的父亲。
“好吧。”百里虚顿了顿,“你既向我求他,他便是你的所有之物,你且管好了。他若是有不轨之行,你也?要同他一并受罚。”
“是。”柳飞絮听到百里虚这么说,心中松了口气?。虽然他与百里虚是父子,但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在?百里虚手中保住贺梦情?。
百里虚挥了一下?手,神色冷淡又厌倦。
柳飞絮知?道这是让他们下?去的意思,于是带着贺梦情?出去了。
……
两人一路无话。
柳飞絮将贺梦情?带到自己的房间,才开口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贺梦情?知?道柳飞絮识破了自己的身份,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了摩罗教,又为何知?道沈懿行就是我?”
柳飞絮看着发?出贺梦情?声音的沈懿行,感觉十分别扭,“你先把你的样子变回去,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贺梦情?回想自己的样子,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他惊人的容光,让整个房间都似乎一亮。
饶是柳飞絮见过贺梦情?许多?次了,还是不禁惊艳。他往前走,而贺梦情?因为他靠得太近后退,一路退到了墙边。他手一撑,将贺梦情?禁锢在?怀里,“我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你做梦比较快。”贺梦情?面无表情?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柳飞絮笑了一下?,说:“我知?道药人是你伪装的,是因为药人就在?我手里,那么出现在?摩罗教的药人是谁呢?我想来?想去,世上?只有一个人熟悉沈懿行,又如此胆大包天,就是你。”
“原来?如此。”贺梦情?若有所思道,“那沈懿行又为何在?你手中呢?”
“我看简文林不顺眼,不知?道这个理由?你信不信。”柳飞絮笑道。
当初他从扶桑派撤退,有摩罗教弟子向他禀告,捉住了沈懿行。他便瞒着简文林,将沈懿行偷偷藏了起来?。他还招揽了几个青木堂弟子,替他研究沈懿行,想要找出复制药人的方法?。若是他手下?有一支药人大军,天下?岂不是唾手可得。既然简文林研究了这么久都没有研究出来?,不如他来?做。
贺梦情?当然不信,不过柳飞絮肯定不会把真实的理由?告诉他,便没有追问。他问道:“你和百里虚是父子,那为什么你不姓百里?”
柳飞絮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贺梦情?,“我随母姓,我母亲是一个青楼女子,她生下?我之后,觉得自己命若飞絮,就给我起名叫‘柳飞絮’。父亲虽然将我接回了教中,却并没有改我的名字。我与他感情?本就不怎么好,他当上?教主之后,虽然封了我做右护法?,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却是更加冷淡了。”
他还是第一次跟人说起自己的身世,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最后一个问题。”贺梦情?眼神锐利,“我师父死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场?”
像是一把藏在?画卷里的匕首,终于露出了寒芒。
柳飞絮沉默了一会,将手放了下?来?。他沉声道:“是,你师父是道,我是魔,道魔之间,本就不两立。”
“是谁杀了我师父?”虽然贺梦情?已?从简文林那里知?道了答案,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以免之后杀错了人。
“是李锐思。”柳飞絮说。
贺梦情?淡笑一下?,说:“你今日在?百里虚面前救了我的性?命,我十分感激。我师父不是你亲手所杀,我不怪你。”
他嘴上?如此说,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纵使柳飞絮对他有恩,又怎抵得过杨昊空一条性?命。
“你不怪我就好。”柳飞絮眉目一松,“你还记得恩光神土吗?那东西本来?在?摩罗教的宝库之中,可是有一天被教主取走了,所以现在?在?教主的手中。”
贺梦情?听了,眉头微皱。五行之精,他已?拿到四?件,唯独缺恩光神土,然而恩光神土却在?百里虚手中。从百里虚手中拿到一件东西,可以说是世上?最难之事了。
“你放心,我说了要将恩光神土给你,就一定会拿到。”柳飞絮心中想着最后一本《七昙心经?》,只要他找到这本《七昙心经?》,何愁不能从教主手中换到恩光神土。
他万万没想到,最后一本《七昙心经?》就在?贺梦情?的身上?。
贺梦情?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会想办法?。”
“你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最好别在?教主身上?动心思,否则我救不了你第二次。教主的可怕,是你无法?想象的。”柳飞絮自己也?是心狠手辣之人,可他想到百里虚那些残酷手段,都会心中一寒。
“我知?道了。”贺梦情?心里还是在?盘算怎么从百里虚手上?拿到恩光神土,只要拿到恩光神土,他就能重筑灵根,所以他必须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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