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细雪透过?窗落在?脸上。
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明显哭过?的哽咽嗓音在?问?他:“阿临吃过?饭了吗?”
褚临一句有事说事咽了回去,嗯了一声,便安静不再吭声。尹湘又嘘寒问?暖两句,察觉到?他懒怠回应后,才断断续续地说:“他要跟我离婚。”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用说褚临也知道,毕竟尹湘的世界只会围着褚方南转。
冷不丁听见这个消息,褚临愣住,化不开的沉寂消散,他问?:“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不知道啊,”尹湘脑子都是乱的,良久才轻声说,“其实?纠缠这么多年,我都不清楚到?底是爱啊还是执念不甘心了,我陪他白?手起家,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但是你都快十八了,”尹湘有些恍惚,却又突兀地提起另一件事,“他今天跟我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是个男孩子。”
褚临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正迎上姜予年在?桌前,托着下巴看他,在?他看来时舒展眉眼笑了笑,俊朗的青年比灯光灼人。
“是。”褚临干脆回道,他倏然感到?一阵放松。
没想到?他无法传宗接代的性取向成了最后一根稻草,褚方南终于放弃了他。
尹湘坐在?公?园里,红肿着眼朝旁边的小孩伸手,松开风筝线,将它递给到?了一只小手中,她最后说道:“他给我三十万,就?当是当年拿我嫁妆创业的补偿,我们后天就?去领离婚证。”
当年尹湘的嫁妆是褚方南所有的创业资金,而现在?三十万对于褚方南拥有的财产来说不值一提,这个女人被耗费了二十年,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电话挂断,恒久压在?肩头的重量不知不觉轻了,褚临将手机揣回兜里,又折回桌前写题。
傍晚,窗外细雪无声落在?地面,一层又一层,褚临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那股下坠感随着一双手臂将他接住,再也不会出现了,他偏头看姜予年认真的侧脸。
父爱也好,褚家的财产也罢,褚临不想被那些无所谓的东??束缚住,他只和眼前这个人一直走下去,飞蛾扑火似乎也甘愿了。
姜予年拇指和食指伸出,忽然捏住褚临脸颊下边的软肉,引得?嘴唇也跟着往中间凑。
“褚临哥哥,你一直看我,在?想什么?”
褚临清晰地感觉到?姜予年恶趣味又上来了,捏了好几下还不松手,他把作恶的手拽下去,结果姜予年整个人凑近了些。
“不亲了。”
褚临刚说完这句,就?见姜予年愣了一下,随后乐不可支,抬手帮他把微乱的头发整理了下:“你想什么呢。”
没等?褚临平复心跳,姜予年捧住他的脸,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原本没想亲的,多亏了你提醒。”
“晚安。”
……
昨天是二十四强留下了前八,一夜过?去,剩下的人也有些睡不好觉。
淘汰率太高?了,留下的队伍里有人睡不好觉,大半夜猜测后边是会留下四强,还是继续这种残酷疯狂的淘汰作风,直接留下前两支队伍进行最终的决赛。
好在?,青坛主办方似乎也感到?了良心的镇痛,主考官再次站到?台上,宣布今天将会由留下的四强进行最终的决赛。
身后拍展带风的黑色大翅膀消失,主考官浑身沐浴着洁白?的圣光。
题做多了,对发挥失常、分数不理想、没有别人成绩好等?等?状况都淡然了,姜予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对他来说,只要写题写得?开心,能?在?每一道融汇出题者奇思与?心血的题目里徜徉冒险,那就?值了。
褚临也对最后的成绩不那么看重,在?昨天‘点击上交’的那一刹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