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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很像是一个精神病知道自己就是个精神病,并且不打算治疗。
许念冰叹了口气,靠在许念水身上,缓缓闭上眼。
算了,小情侣的事,让小情侣自己发愁去吧。
回到家的死后,许念水已经给自己编了一整头辫子,长长的辫子坠在身后,像个少数民族姑娘。
等在家的林春秀刚迎过来,就看到许念水头上那一堆辫子,愣住:“你们……去做头发了吗?”
许念冰扑哧笑出声来:“姐姐自己在公交车上编的。”
“不好看吗?”许念水摸摸自己的辫子。
林春秀抬手摸摸许念水的头:“好看,小水什么样都好看。”
那头辫子只在许念水头上留存了一天,之后她又自己全拆掉了,换来一头奇怪的玉米卷。
不过许念水喜欢,就也还好。
转眼,到了暑假尾声,许瑞和赶在鬼节前回来。
家里鬼节要祭祖,他就是再远,都得回来跟林春秀一块过节日。
许瑞和到家那天已经很晚了,只有林春秀提前收到了电话在院子里等他。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林春秀给两人开门,看到梦雪,忙给梦雪递过去一叠木诡准备的特殊糕点,“梦雪,吃点这个,木诡给你准备的。”
梦雪抱着碟子,迷迷糊糊走到槐树下,靠在槐树上一口一块糕点。
林春秀看着两人疲惫的模样,急忙关上门,拿了饭菜出来,问:“怎么了?路上不安全吗?”
许瑞和端着碗,眉头皱得死紧:“不知道怎么回事,去的时候还挺顺利的,结果回到省里的时候,出了很多……奇怪的意外。”
“奇怪的意外?”林春秀重复了一遍,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啊?”
梦雪抱着碟子摇摇晃晃坐过来:“是真的很奇怪……”
本来,农历七月初十那天,许瑞和给林春秀打电话说自己要回来陪她过节,七月十二的火车,这样的话他能在家里待一周,过完中元节还有几天空余时间。
七月十二,也就是新历八月二十号那天早上,许瑞和早早从旅馆出发,票也是提前买好的,到了火车站可以直接出发。
结果,铁轨出事,延误了。
这也算正常,许瑞和就在火车站等,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上了火车,他刚打算睡一会儿补眠,突然被冻得睡不着。
许瑞和觉得不对,喊梦雪出来,问她是不是降低了气温。
梦雪摇摇头:“没有呀,我没带本体出来,是不会影响到周围温度的。”
车厢里好像大家都很冷,许瑞和裹紧了火车上备用的被子,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这么冷的,梦雪只好给许瑞和撑开一个结界,避免他被冻死。
其他人只是冷,完全没像许瑞和这样,冻得脸都紫了。
火车要坐一整天,大家都说可能是天气不好,所以降温,偶尔有人看到许瑞和裹着被子发抖,还揶揄他说身体不好。
可许瑞和真的很冷,冻得脸色青紫。
梦雪在火车上跑了一圈,发现好像就许瑞和这边特别冷,于是飘到许瑞和的床上面,她终于觉得哪里不对,赶紧让许瑞和下床。
原本在床上发抖的许瑞和,下了床之后竟然觉得有些回温。
随后梦雪就在床铺夹缝里发现了一张白色的符,上面用浅蓝色的墨画着驭冰的咒语。
许瑞和常年帮林春秀卖符,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什么,让梦雪收起了白符,至少在路上,他们不宜跟对方起冲突。
就当许瑞和命大没死掉吧。
之后的旅途两人很小心,可依旧有哪里不对的感觉。
比如说许瑞和吃的东西里总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虫子或者看不出原本是什么的奇怪物品,弄得许瑞和也不敢吃东西了。
只是一天火车,不吃也饿不死。
许瑞和就这么撑了一天,总算到了省内,结果,真正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火车,找不到省城的火车站,一直在郊外打转。
乘坐火车本身就有各种奇怪的意外,大家就当是绕路了,只有这半年里来来回回跑了好几次长途的许瑞和知道,火车一直在郊外绕路。
可事实上,这段路本不是可以来回绕的啊。
许瑞和把自己的发现说给梦雪听,小声问她:“这是鬼打墙吧?”
梦雪看了看火车窗外,说:“不太像,更像是开了个特殊的门,让火车每进入门一次,就回到某个位置,重新往前走。”
“那怎么办?时间这么耗下去,大概会被饿死的。”许瑞和苦笑着说。
确实如此,许瑞和本来就不敢吃火车上的东西,如果一直在这绕圈圈,不是被毒死就是被饿死。
梦雪交给许瑞和一片雪花,随后自己离开了火车去处理那个特殊的门。
在梦雪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许瑞和真是什么鬼都见着了,一堆鬼试图爬过来吃掉他,他都不知道是不是饿出来的幻觉。
还好,梦雪的雪花很靠谱,那些鬼东西都不敢靠近。
好不容易从火车上活着下来,许瑞和在火车站附近的停车场里开车回家,结果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车。
火车站本来就开在离市中心挺远的地方,他不开车就得等公交车,鬼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问题是他的车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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