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歌勉强,整个人熊抱了过去,
“你终于活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你但是有了更多工作,整天只能和一个冷冰冰陆行深四目相对的日子有多么不好过呜呜呜呜呜呜——”
李医生的反应之大,直接惊呆了夏歌,他在惊讶了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也红了眼眶,也回抱住看起来好伤心好激动的李医生,在对方后背和脑袋上拍拍摸摸,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陆行深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真的出事,好啦不哭……李医生你受苦啦,我也好想你们哦……”
旁边不远处,尽力保持风度、形象、镇定的陈笑年隔着玻璃落地窗望着这一幕,脚下的步伐忍不住一点点加快,整个人的平静都变得摇摇欲坠起来,散发出某种诡异的蠢蠢欲动的气息。
陆行深啧了一声,从李彦身上收回那充满嫌弃的、仿佛看熊孩子一眼的眼神,朝着旁边这个故作沉稳的陈笑年瞥了一眼,
“你也想扑过去抱着哭?”
“我……”
陈笑年身形微微晃动,理智与感情斗争不已,试图否认,“我才没这么幼稚……”
话是这么说,视线却更加热切地黏在了小夏和李彦的身上,逐渐变酸,连垂在身侧的手都攥成拳头了。
他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他是大人了,有必须承担的责任和使命,早就不是那个可以随意玩闹的学生了。
他不能这么幼稚。
……会被看笑话的。
陆行深:“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