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曾经叫自己一声皇额娘的份儿上,最后提醒他们一句。但他们若是听不进去,那么他们的事,皇后也不会再去管。
道理是说给能够与之讲道理的人听的。对于那种听不进去的人,还跟他讲什么道理呢?
如果说从前皇后在名义上对于教导四阿哥和四福晋还有一定义务的话,那么现在,连这层义务也没有了。她愿意教导四阿哥和四福晋几句,那是她的好心,她若是不愿意再管这两人,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一旁帮忙招待宾客的四格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若有所思。
她总觉得,皇后这话,不仅是说给四阿哥和四福晋听的,同时也是在借机教导她。
在见识过三阿哥夫妇这对正面例子和四阿哥夫妇这对反面例子之后,无论是谁,都会希望成为三阿哥夫妇,而不希望最后与自己的配偶闹到像四阿哥夫妇这种地步。
不得不说,三阿哥夫妇和四阿哥夫妇对待婚姻和生活不同的态度,以及最后所造成的截然不同的后果,也给四格格带来了很大的启发,让四格格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当然知道,凭着她的身份,待她出降之后,她的额驸不会亏待了她。
可若是她一味的自恃身份向自己的额驸索取,却不肯付出,那么早晚有一日,她和她的额驸恐怕也会步四阿哥和四福晋的后尘。好在,如今有四阿哥和四福晋的前车之鉴在,她可以以此来警示自己。再者,她和她的额驸都不是四阿哥和四福晋这样的人,最终应该不至于沦落到他们这样的地步。
与此同时,芃芃的外祖母也拉着小外孙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小外孙女儿说着什么。
虽然现在对小外孙女儿说这些话兴许早了一些,自家小外孙女儿也未必能够听得进去,但在自家小外孙女儿的心中留个印象,总是一件好事。她不可能一直陪伴在小外孙女儿的身边教导着,遇到了这样好的“教材”,自然要趁机结合着“教材”给小外孙女儿传输一些经验。多一些经验,日后指不定就能少吃些亏,少走些弯路。
若是四阿哥的亲额娘不是两只眼睛只盯着四阿哥的课业成绩而忽略了其他,若是四福晋的阿玛和额娘在她尚未出嫁之时能够对她多进行一番这方面的教导,兴许四阿哥与四福晋也不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四阿哥与四福晋的事,就像是一颗投在湖水中的石子一般,在湖水中激起了层层涟漪,打断了周岁宴欢快而又和谐的氛围,并引得周围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纯妃特意抽空看了一下嘉贵妃脸上的神色,只见嘉贵妃虽竭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但那笑容变得十分僵硬,比哭还要难看,且她紧攥的手指已经开始发白。很显然,尽管四阿哥名义上已经不再是她的儿子,但一旦四阿哥除了丑,仍然会影响她这个生母。
一想到这儿,连不肯听纯妃吩咐的三阿哥和三福晋,在纯妃的眼中都显得可爱了起来。
这两人虽然不能给她帮上什么忙,但起码他们不会拖她后腿不是?所以说,这人呐,好与不好,都是与人对比出来的。
虽说这些年来,纯妃与嘉贵妃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冲突,但两人本质上利益并不一致,看到嘉贵妃倒霉,纯妃也乐得在一旁看她的笑话。
不过,纯妃想到自己今日原本的打算,对于“出尽风头”的四阿哥夫妇不由有些不满。
她本是计划趁着十三阿哥周岁宴的机会,当众让六福晋诉诉委屈,好让在场之人都知道四格格是一个对额娘不孝、也不给嫂子留丝毫情面的人,以此来逼迫四格格对她进行让步。
眼下周围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四阿哥夫妇身上,不知道待会儿六福晋“爆料”的时候,还有多少人会听?
以及——
三阿哥夫妇、四阿哥夫妇与和敬夫妇都到了,六阿哥夫妇怎么迟迟不见踪影?
好不容易给六福晋安排了一个任务,结果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六福晋居然还要跟她玩迟到吗?久等六福晋不至的纯妃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挽起袖子亲自上阵了。
可她想要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身为受害者的母亲形象,若是亲自上阵,效果自然不如由旁人来声讨四格格,她自己则坐在一旁流眼泪来得强。况且,自从手底下有儿媳可以差遣之后,纯妃就很少做这些事了。
原因很简单,若是由儿媳出面,一个不小心弄巧成拙了,还可以说是年轻媳妇不懂事,并且也不会牵连到纯妃身上。但倘若纯妃亲自出面……
一想到前些日子太后和皇后就四格格在纯妃宫中磕破了头一事对纯妃进行的思想教育,纯妃就不由打起了退堂鼓。既然将这件事交给了儿媳妇,她还是对儿媳妇多一点信任吧。
此时,在宫外,马车车轮意外坏了的六阿哥与六福晋站在泥地之中,一面派人去寻找替换的马车,一面在“阿秋阿秋”地打着喷嚏,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惦记他们。
说起来,他们还从来没有在重要的场合晚到过。而现在,距离宴会开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两口子不会迟到吧?
等到六阿哥和六福晋换了马车,一路狂奔着赶到皇宫中时,六福晋一脸惨白之色,像是生了场大病一般。六阿哥虽比她好一些,但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一旁负责协助皇后招待宾客们的四格格见状,不由凑上来问道:“六皇兄和六皇嫂可是身子不适?脸色怎么这样难看?若是你们果真身子不适,完全不必强撑着病体过来,可以跟皇额娘告假,想来皇额娘是不会不体恤你们的。”
“这就不劳四妹妹费心了。”六福晋皮笑肉不笑地道:“今日是十三弟极为重要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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