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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小少爷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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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黑化进度54%(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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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渠便惯会捧高踩低了,当他有求于人的时候,是很会给别人面子的。

    已经超出预定期限半个月了,渠便还是那么沉得住气。

    包屹说估计快了,因为渠便曾旁敲侧击的向包屹打听过桓万。

    桓万是奚浣的假名,渠便知道有些人做生意是不用真名字的。

    包屹曾装作不经意地把桓万的路子透露给渠便。

    渠便自然以为是遇见了大人物。

    奚浣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打开手机看一眼。

    看看有没有未接电话。

    她是故意白天不开手机的。

    渠便在国外的话,肯定会特别照顾她的时间,选在白天给她打电话。

    她知道,奚逢当初是打了很多次,渠便迫不得已才接的。

    然后还会装作不耐烦的语气,把不还钱的理由推在奚逢身上,打压奚逢,说这都是他逼账太紧的缘故。

    手机上只有一个未接电话。

    等什么时候,一天五个了,她再在白天打开手机。

    又等了大概半个月左右。

    高三下学期学业繁重,她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体育课的时候,奚浣用了变声器,接听了渠便的电话。

    她的那些小伙伴们陪着她坐在一起。

    渠便谄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桓总啊,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您很忙吧。”

    听起来就很假,一点都不真诚。

    “不忙,只是不想接你电话。”奚浣说完之后,包屹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能把话说太直。说得太直,把渠便气得挂电话,那就没得玩了。

    渠便愣了几秒钟后,沙哑着嗓子说道:“哎呦,您就别逗我了,这是哪儿的话啊。”

    奚浣开着扬声器,对着包屹笑了笑。

    其实这种时候,对渠便说什么,渠便都不会发火。不仅不会发火,还会把自己的尊严,做成台阶,以便对方走下来。奚逢就是如此。

    “有事儿吗?没事儿我就挂了。”

    “有的有的,就是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之前您从我那拿的那批货,说全部出完,就结款来着。”

    “哦,对,是这么回事儿,怎么了?”

    “那批货吧,听说卖的出奇的好,不知道出完没有。我那个所有的钱都压在上面了,您看要是还没出完的话,要不能结一点是一点?”

    “诶,那批货早就出完了啊,我没给你结吗?”

    “没啊,不过没关系,您现在结也不晚。”

    “这样吧,我去问一下财务,我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哎,行行行,真是太感谢了。”

    “那咱们就先挂?”

    “好好好,您查完之后,再给我拨过来就行,我全天都有空。”

    奚浣挂掉电话之后,宋依依问道:“这就完了?不及他说你爸的万分之一啊。我们可是奋斗了两年啊,就这样算了太不甘心了。”

    她摇了摇头:“这才刚刚开始,我准备手机关机一周,下周体育课再打开。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这种渺茫的希望,像是悬在屋梁上的摇摇欲坠的蜘蛛网,最能折磨被网子黏住的飞虫了。总是怀着马上就能被上天解救的渴望,然后下一秒被蜘蛛一口吞下,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被戏耍了。”

    一周后,又到了上体育课的时间。

    还是那棵树下,还是那个电话,还是那群人。

    渠便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迫切了:“桓总啊,您看上次那个事儿,您查清楚账目了没啊。”

    “您是?”

    “哎呀,我是渠便啊。”

    “奥奥奥,原来是渠总啊,你看我这记性真是不好。”

    “没事没事,您现在想起来就成,您看我的那个账,什么时候能结一下啊?”

    渠便的声音没有当初讽刺奚逢时的浑厚,听起来已然有些卑微了。

    奚浣在电话一头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

    渠便也跟着赔笑。

    奚浣突然止住了笑声,一转之前平和的态度:“就这么着急吗?”

    “啊,不不不,不用全结,结一点也行。”

    “你是觉得我会差你那点钱?”

    “哎呀,不是,桓总啊,我一个老头子不会说话,您多担待。”

    “为什么要担待你?我不喜欢和没规矩的人打交道,活这么大岁数是没人教你怎么说话吗?”

    “对不住,桓总,我失礼了。是这样的,有个事儿我一直都瞒着别人,大家都以为我的家庭幸福美满,其实我儿子儿媳死了快五年了,他们的忌日快到了,我情绪有点控制不住,可能要账要的急了。您多少给我结一些吧。别人也总催我账,我两边都不落好,都在给别人装孙子,我今年快六十了。”

    奚浣曾旁敲侧击的问过奚逢,那个渠便的儿子是做什么的,奚逢说也是不能惹的人,身份很特殊。

    现在看来,原来是已经去世了。

    可是只有他有家人吗?只有渠便会有情绪吗?

    奚逢那晚如果没挺过去,直接自杀了,那她也就永远失去了亲人。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她无法理解,渠便明明失去过至亲,为什么还是对他人那般刻薄。

    渠便骗不了她,她亲眼见过渠便是怎么对待要账的奚逢的。

    只有奚逢像孙子一样,渠便始终都高高在上的。

    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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