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用力到泛白,磨着后槽牙道:“你说什么?”
白钥疼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艰涩地说道:“我求你,不要报官。”
翟青阳冷着声音道:“所以你是担心她才病倒的?白钥,你到底当我是什么?难道我的命在你心里就这么一文钱不值吗?你对我,就没有半点……”她看着白钥恳求的表情,说不出爱这个字。
因为答案显而易见,白钥不仅不爱她,甚至毫无一丝一毫的喜欢之意。
若不是自己强求,两人永无交集。但翟青阳偏偏要强求,这辈子,下辈子,她都要这一个人!
白钥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恳切地看着翟青阳,企图用粗重的喘息提醒对方自己时间不多了,但等她翻着白眼,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都没有等到翟青阳的肯定答案。
等到白钥彻底闭上眼之后,翟青阳抱着她逐渐冷却的尸体,嘴角勾出一一抹苦笑:“你到底是在折磨我,还是在折磨自己?承认自己喜欢上一个人,有那么难吗?”
她低头,亲吻白钥的额头:“谁让我爱你呢,你没有安全感,你不敢放任自己喜欢我,那我就不断向你证明,我爱你,我是值得你爱的,好不好?”
当然,屋子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她,但翟青阳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的。
并且,那天不远了。